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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周刊》,“中国最新锐的时事生活周刊”,创办于1996年8月18日,十二年猛进,已成为中国社会变迁最敏锐的观察者与记录者。 《新周刊》由广东出版集团、三九企业集团联合主办。 《新周刊》每期128页全彩印刷,每月1日、15日出版,零售价15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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尴尬现实: 外化、物化和石化  

2013-01-04 11:52:00|  分类: 《新周刊》每期亮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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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历险或中国人的苦难?并非为了励志或吃得更多一点。而是一个怎么活的问题。理想的人生,是让一个人少年出家接近神性,中年到人生战场搏杀,晚年又回归寺庙的。岂不妙哉? 李安整部电影都是在布道: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只要降服的孟加拉虎。从虎眼中看到的,是自己情绪心性的倒影。驯服老虎,就是驯服自己。 《少年派的奇幻漂流》告喻人们的正是“生存、生活、生命”这三生教育,首先要学会生存,然后懂得生活,最后探寻生命的意义。现代教育者以己昏昏,何以使人昭昭? 将自己依附于某个强权之上,将自己交给权力机器,由它来为我们作主,这是《逃避自由》一书探究的主题。作者弗洛姆写道:人们由于忍受不了这种随自由而来的孤独和寂寞,乃至患上精神病,由此试图通过各种方式来逃避自由……逐步培养起人们的权威主义性格,而法西斯纳粹主义正是人类关系异化的顶点。 没有理性,没有良知,黑暗之心就占据内心的空白,针对小学生的枪击事件或砍伤事件就发生了。这不是将犯罪嫌疑人说成精神病就一推了之的。有人说说“讨论这有啥意义”更显示出传媒所说的“结构性冷漠”。 一心想成功会让我们输掉什么? 因为诱惑太多,我们都在奔跑,筋疲力尽,但遗憾的是不知道为什么奔跑;因为成功至上,我们都在拼搏,蓦然回首,却发现我们需要把握住的其实很少。 远离了自然,远离了理性,远离了良知,我们的内心就会被黑暗占领。 当代人尤其缺乏“同理心”(empathy),一种设身处地替别人着想的能力。这个社会和教育的设置就是让我们互相疏远,考试和应聘就是打通关,大家的“任务”就是打败其他所有人。 我们的父母真心实意地急于帮助我们做得比别人更优秀,我们的老师一门心思地要求我们考取各类证书,于是,从孩提时代开始,我们很多人就成长为情感麻木、对内心良知视而不见的人。我们对大自然的认知是残缺的,我们对社会关系的认知是残缺的,我们对自己内心的认知是残缺的。 在追求竞争和超越的过程中,我们都变得与他人疏远了,他人即成功的障碍,自然即无尽索取的矿产,见山开山,见佛灭佛。这样,自然不可持续,社会不可持续。我们一心要赢,结果却是满盘皆输。 所以,请想一想。

少年的历险或中国人的苦难?并非为了励志或吃得更多一点。而是一个怎么活的问题。理想的人生,是让一个人少年出家接近神性,中年到人生战场搏杀,晚年又回归寺庙的。岂不妙哉? 李安整部电影都是在布道: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只要降服的孟加拉虎。从虎眼中看到的,是自己情绪心性的倒影。驯服老虎,就是驯服自己。 《少年派的奇幻漂流》告喻人们的正是“生存、生活、生命”这三生教育,首先要学会生存,然后懂得生活,最后探寻生命的意义。现代教育者以己昏昏,何以使人昭昭? 将自己依附于某个强权之上,将自己交给权力机器,由它来为我们作主,这是《逃避自由》一书探究的主题。作者弗洛姆写道:人们由于忍受不了这种随自由而来的孤独和寂寞,乃至患上精神病,由此试图通过各种方式来逃避自由……逐步培养起人们的权威主义性格,而法西斯纳粹主义正是人类关系异化的顶点。 没有理性,没有良知,黑暗之心就占据内心的空白,针对小学生的枪击事件或砍伤事件就发生了。这不是将犯罪嫌疑人说成精神病就一推了之的。有人说说“讨论这有啥意义”更显示出传媒所说的“结构性冷漠”。 一心想成功会让我们输掉什么? 因为诱惑太多,我们都在奔跑,筋疲力尽,但遗憾的是不知道为什么奔跑;因为成功至上,我们都在拼搏,蓦然回首,却发现我们需要把握住的其实很少。 远离了自然,远离了理性,远离了良知,我们的内心就会被黑暗占领。 当代人尤其缺乏“同理心”(empathy),一种设身处地替别人着想的能力。这个社会和教育的设置就是让我们互相疏远,考试和应聘就是打通关,大家的“任务”就是打败其他所有人。 我们的父母真心实意地急于帮助我们做得比别人更优秀,我们的老师一门心思地要求我们考取各类证书,于是,从孩提时代开始,我们很多人就成长为情感麻木、对内心良知视而不见的人。我们对大自然的认知是残缺的,我们对社会关系的认知是残缺的,我们对自己内心的认知是残缺的。 在追求竞争和超越的过程中,我们都变得与他人疏远了,他人即成功的障碍,自然即无尽索取的矿产,见山开山,见佛灭佛。这样,自然不可持续,社会不可持续。我们一心要赢,结果却是满盘皆输。 所以,请想一想。 远离了自然,远离了理性,远离了良知,我们的内心就会被黑暗占领。

 

文/肖锋

 

一个80后与其50后父辈有如下区别:他借百度或谷歌思考并得出答案,而父辈的信息源仍是报纸、电视或单位;他借手机、电脑表达情感,而父辈诉诸笔和纸;他的朋友都挂在网上,而父辈的朋友都是一起光屁股长大的发小;他的钱全在卡里并通过网上支付,而父辈认为钱不握在手里、不面对面交易心里就不踏实……

新世代生活在一个外包的世界。从思想、情感、生活、娱乐到观念,什么都是外包的。其结果就是你人格的外化。父辈人格是外化到组织或单位的,新世代则外化到了财富、商业和科技里。在一个外化的世界,人们不诉诸内心,也懒得诉诸内心。当然,今天比父辈们当年“狠斗私字一闪念”,表面看是进步了。

但父辈的世界没有毒奶粉,没有地沟油,没有闯入小学砍小孩的疯子。

人心是最大的变量。什么制度变革、经济发展、社会重建,人心不强大,再绚烂的表皮都难掩内部的溃败。

 

网络让我们更接近还是远离了自己?

 

多数时候,我们是在跟屏幕交流,而不是实实在在的人。熟悉的陌生人取代了熟稔的亲朋好友。

网络让我们更聪明还是更愚蠢了?一派认为,网上信息的劣质化必然导致我们注意力的退化,“无所用心”的感官浏览网上信息,而少有深度思考和创造行为;另一派强调,是网络让人们掌握了知情权,明了真相。

肯定的是,网络快速改变着人们的心智状态,让人们始终处于“在线(on-line)”状态。所以不再有伟大的著作,不会有诗。所以不再天人合一,远离了大自然(nature)。最终瓦解了农耕文明的和谐幸福感。

化中借智慧。 中国山水画中的人居图,可谓人居与山水高度合一。居于山水之间是古人人文的生活理想。例如《富春山居图》中,人与山水,就是隐的关系,人是自然有机的一部分:虽然古画中人物很小,但人却拥有了整座山林。反观现代人,虽寄居在所谓豪宅之内,其实不过是给自己造了或买了一座漂亮的监狱罢了!因为他是与山水隔绝的! 与自然贯通,方拥有丰富的灵魂。今天的儿童借宫崎骏的眼睛看自然。是啊,如今写书的人比买书的人还多,人们却忘记去读大自然这本书。 简单就是最大的美德,既是消费观,也是生活观。 什么是真正的环保?把东西做经久耐用了就是环保。那些老皮包、老单车、老手机一定会再回来的。 在这个喜新厌旧的时代,所谓环保秀皆是伪环保。 改革开放后,我们经历的世界是一个“去魅”(disenchantment)后“再入魅”(enchanting a disenchanted world)的过程:世俗化将伟人搬下神坛经历了一个“去魅”过程,现在,消费主义令人们“再入魅”——人们虽然有了越来越多的自由,比如时间、金钱和产品,但都被无穷无尽的奢望和消费欲所吞没。传媒正是造就这些超级欲望的原凶。世俗化之后社会又有了新的宗教——商品拜物教。 市场经济当前,“消费拉动经济”不仅影响西方,也影响了包括中国在内的全世界。有两方面值得警惕:一是社会生产消费的麦当劳化,使产品廉价制造,人均消费量剧增,最终让大自然不能承受。二是炫耀性消费,颠覆传统的低调做派,极尽张扬之能事。 少是一种美德,少是一种追求,少是一种智慧,少是一种力量。 宜家的创始人英格瓦在《一个家具商的自白》中提出“简单是最大的美德”。简单是一种美德,既是消费观,也是生活观。我们可以少得恰到好处,少得精致,少得奢侈,少得美妙。 回到自己,回到自身需求,回到够用原则,回到情感的真实,不贪多贪新。 所谓“正规教育”是批量扼杀孩子灵性使之变成平庸之辈。教育不教做人等于白教。 莫言之所以成功,就因为他不懂什么叫成功。他小学没念完就被迫辍学,一个人孤独地在草地上放羊和冥想;后来又混迹于社会,听到各种各样的故事与传说,并铭记在心。所以经济学家盛洪谓莫言是条“漏网之鱼”。 所谓“正规教育”就是批量扼杀孩子灵性使之变成平庸之辈,于是“有知识,没文化”,或“有文化,没主见”的产品批量产生了。 乔布斯也是条“漏网之鱼”。他一开始就不想上大学,讨厌学校强迫他上那么多他不喜欢的课。他认为把父母省吃俭用的钱花在学校是不值得的。比尔·盖茨退学不是因为家庭财政困难,但他也从人人羡慕的名校哈佛大学退了学。正是这两个人,以他们没有被教育磨损的天赋灵性,领导了现代最深刻的革命——个人电脑的革命,手机革命,从而改变了世界。 地方政府要“打造100个乔布斯”,“打造莫言产业”,但政府永远不会明白乔布斯和莫言是怎样成功的。 南怀瑾太湖大学堂的孩子们有定力。他们身上有儿童的本真面孔,那种远离成功学、远离功名的淡定。大学堂的学生不许用手机、电脑,不看电视,有不懂的字查字典,比如查“虎皮鹦鹉”,电脑是点对点一下子查到了,而辞典要经过什么科什么目,对同类鸟群也有了解,知识就这样增长了。 大学堂的老师说,我们的小孩是跑长跑的,越大了越厉害,因为他们会有慧根,懂得取舍。 南怀瑾曾答记者,文化是个什么东西?文化是个空洞的名词。衣食住行,坐卧起念而已。做人和生活比读书更大。最怕读书读成“四体不勤,五谷不分”。 美枪击案凶手曾经是优秀学生,河南小学生被砍案凶徒是信奉世界末日的邪教徒,但他们都是社会教育的产品。教育不教做人等于白教。 温故1942,想想少年派,我们需要理性和良知填充那颗“黑暗之心”。 《少年派的奇幻漂流》和《一九四二》提出的命题是,当人为了活命而奔波,他与神灵光相交,或擦肩而过。我们为什么要在豪华影院里品味一个

《科技想要什么》的作者凯文·凯利则更加乐观向前,他提出原子是20世纪科学的图标,网络是21世纪的图标。要想领悟复杂事物的本质,需要一种“蜂群思维”,我们的思考是众包的、公布式的,不再有中心——无论是个体中心还是网络中心。比如揭秘一起恐怖事件或某位贪官,需要开动所有的信息挖掘机,分布式解构,还原真相。

但当下我们看到更多的是人云亦云。只要是官员必是贪官,只要是专家肯定是砖家,看似较2的言论大家一齐恶搞,在这些习惯性思维主导下,网络一片谩骂恶搞之声。最后自己灰头土脸,都不高兴。

美化的说法这叫众神狂欢。其实网络延续了现实社会的金字塔关系。有发言权的还是那些意见领袖,没有的依然还是没有。众生总是看别人在发表什么观点,总是听别人在聊什么话题,于是转发、转发,再转发。

化中借智慧。 中国山水画中的人居图,可谓人居与山水高度合一。居于山水之间是古人人文的生活理想。例如《富春山居图》中,人与山水,就是隐的关系,人是自然有机的一部分:虽然古画中人物很小,但人却拥有了整座山林。反观现代人,虽寄居在所谓豪宅之内,其实不过是给自己造了或买了一座漂亮的监狱罢了!因为他是与山水隔绝的! 与自然贯通,方拥有丰富的灵魂。今天的儿童借宫崎骏的眼睛看自然。是啊,如今写书的人比买书的人还多,人们却忘记去读大自然这本书。 简单就是最大的美德,既是消费观,也是生活观。 什么是真正的环保?把东西做经久耐用了就是环保。那些老皮包、老单车、老手机一定会再回来的。 在这个喜新厌旧的时代,所谓环保秀皆是伪环保。 改革开放后,我们经历的世界是一个“去魅”(disenchantment)后“再入魅”(enchanting a disenchanted world)的过程:世俗化将伟人搬下神坛经历了一个“去魅”过程,现在,消费主义令人们“再入魅”——人们虽然有了越来越多的自由,比如时间、金钱和产品,但都被无穷无尽的奢望和消费欲所吞没。传媒正是造就这些超级欲望的原凶。世俗化之后社会又有了新的宗教——商品拜物教。 市场经济当前,“消费拉动经济”不仅影响西方,也影响了包括中国在内的全世界。有两方面值得警惕:一是社会生产消费的麦当劳化,使产品廉价制造,人均消费量剧增,最终让大自然不能承受。二是炫耀性消费,颠覆传统的低调做派,极尽张扬之能事。 少是一种美德,少是一种追求,少是一种智慧,少是一种力量。 宜家的创始人英格瓦在《一个家具商的自白》中提出“简单是最大的美德”。简单是一种美德,既是消费观,也是生活观。我们可以少得恰到好处,少得精致,少得奢侈,少得美妙。 回到自己,回到自身需求,回到够用原则,回到情感的真实,不贪多贪新。 所谓“正规教育”是批量扼杀孩子灵性使之变成平庸之辈。教育不教做人等于白教。 莫言之所以成功,就因为他不懂什么叫成功。他小学没念完就被迫辍学,一个人孤独地在草地上放羊和冥想;后来又混迹于社会,听到各种各样的故事与传说,并铭记在心。所以经济学家盛洪谓莫言是条“漏网之鱼”。 所谓“正规教育”就是批量扼杀孩子灵性使之变成平庸之辈,于是“有知识,没文化”,或“有文化,没主见”的产品批量产生了。 乔布斯也是条“漏网之鱼”。他一开始就不想上大学,讨厌学校强迫他上那么多他不喜欢的课。他认为把父母省吃俭用的钱花在学校是不值得的。比尔·盖茨退学不是因为家庭财政困难,但他也从人人羡慕的名校哈佛大学退了学。正是这两个人,以他们没有被教育磨损的天赋灵性,领导了现代最深刻的革命——个人电脑的革命,手机革命,从而改变了世界。 地方政府要“打造100个乔布斯”,“打造莫言产业”,但政府永远不会明白乔布斯和莫言是怎样成功的。 南怀瑾太湖大学堂的孩子们有定力。他们身上有儿童的本真面孔,那种远离成功学、远离功名的淡定。大学堂的学生不许用手机、电脑,不看电视,有不懂的字查字典,比如查“虎皮鹦鹉”,电脑是点对点一下子查到了,而辞典要经过什么科什么目,对同类鸟群也有了解,知识就这样增长了。 大学堂的老师说,我们的小孩是跑长跑的,越大了越厉害,因为他们会有慧根,懂得取舍。 南怀瑾曾答记者,文化是个什么东西?文化是个空洞的名词。衣食住行,坐卧起念而已。做人和生活比读书更大。最怕读书读成“四体不勤,五谷不分”。 美枪击案凶手曾经是优秀学生,河南小学生被砍案凶徒是信奉世界末日的邪教徒,但他们都是社会教育的产品。教育不教做人等于白教。 温故1942,想想少年派,我们需要理性和良知填充那颗“黑暗之心”。 《少年派的奇幻漂流》和《一九四二》提出的命题是,当人为了活命而奔波,他与神灵光相交,或擦肩而过。我们为什么要在豪华影院里品味一个

你看姚晨做公益,你跟任志强骂房价,你学李开复做自己,你在方韩大战中站队……你的内心是由他们构成的杂拌儿。可你自己呢?

网络似乎让我们更聪明了。但心智心智,有智无心,更明白了也更不快乐了,聪明难成智慧。

到底是众愚成智,还是众智成愚?网络让我们更接近还是远离了自己?Think about it.

 

少即是多,少但是多。少则得,多则惑。我们肯定是离大自然越来越远了。

远离了自然,远离了理性,远离了良知,我们的内心就会被黑暗占领。 文肖锋 一个80后与其50后父辈有如下区别:他借百度或谷歌思考并得出答案,而父辈的信息源仍是报纸、电视或单位;他借手机、电脑表达情感,而父辈诉诸笔和纸;他的朋友都挂在网上,而父辈的朋友都是一起光屁股长大的发小;他的钱全在卡里并通过网上支付,而父辈认为钱不握在手里、不面对面交易心里就不踏实…… 新世代生活在一个外包的世界。从思想、情感、生活、娱乐到观念,什么都是外包的。其结果就是你人格的外化。父辈人格是外化到组织或单位的,新世代则外化到了财富、商业和科技里。在一个外化的世界,人们不诉诸内心,也懒得诉诸内心。当然,今天比父辈们当年“狠斗私字一闪念”,表面看是进步了。 但父辈的世界没有毒奶粉,没有地沟油,没有闯入小学砍小孩的疯子。 人心是最大的变量。什么制度变革、经济发展、社会重建,人心不强大,再绚烂的表皮都难掩内部的溃败。 网络让我们更接近还是远离了自己? 多数时候,我们是在跟屏幕交流,而不是实实在在的人。熟悉的陌生人取代了熟稔的亲朋好友。 网络让我们更聪明还是更愚蠢了?一派认为,网上信息的劣质化必然导致我们注意力的退化,“无所用心”的感官浏览网上信息,而少有深度思考和创造行为;另一派强调,是网络让人们掌握了知情权,明了真相。 肯定的是,网络快速改变着人们的心智状态,让人们始终处于“在线(on-line)”状态。所以不再有伟大的著作,不会有诗。所以不再天人合一,远离了大自然(nature)。最终瓦解了农耕文明的和谐幸福感。 《科技想要什么》的作者凯文·凯利则更加乐观向前,他提出原子是20世纪科学的图标,网络是21世纪的图标。要想领悟复杂事物的本质,需要一种“蜂群思维”,我们的思考是众包的、公布式的,不再有中心——无论是个体中心还是网络中心。比如揭秘一起恐怖事件或某位贪官,需要开动所有的信息挖掘机,分布式解构,还原真相。 但当下我们看到更多的是人云亦云。只要是官员必是贪官,只要是专家肯定是砖家,看似较2的言论大家一齐恶搞,在这些习惯性思维主导下,网络一片谩骂恶搞之声。最后自己灰头土脸,都不高兴。 美化的说法这叫众神狂欢。其实网络延续了现实社会的金字塔关系。有发言权的还是那些意见领袖,没有的依然还是没有。众生总是看别人在发表什么观点,总是听别人在聊什么话题,于是转发、转发,再转发。 你看姚晨做公益,你跟任志强骂房价,你学李开复做自己,你在方韩大战中站队……你的内心是由他们构成的杂拌儿。可你自己呢? 网络似乎让我们更聪明了。但心智心智,有智无心,更明白了也更不快乐了,聪明难成智慧。 到底是众愚成智,还是众智成愚?网络让我们更接近还是远离了自己?Think about it. 少即是多,少但是多。少则得,多则惑。我们肯定是离大自然越来越远了。 有人说,我们就生活在这么个喧嚣的末法时代,人人都看似能讲道理,但言不由衷、言行不一。“春秋战国时期如果有电视这个东西,孔子也不会拒绝的。”易中天如是说。 为什么我们今天读老子、孔子,或《易经》、《内经》,觉得说的都对,但一做事就错?因为古人一生研究天象、养生或做人,那是他们的专业,吾道一以贯之。而我们一生心多旁骛,在网络上漂浮,临到做人做事总不地道。 少即是多,少但是多,古人不贪多但求精。网络海量资讯,我们是更有还是没有了判断力? 手机还没用熟就换新款,最后还是那几个应用,书还没看完就赶着看名人推荐的书。最终是看不完的书,看了N多微博之后心智并未增长,赶不完的潮流上不完的当…… “Less is more”(少即是多)。其实德国建筑大师凡德罗提出的设计哲学和实践,早就被老子说过了:“大音希声,大象无形”,“五色乱目,五音乱耳”;五味令人口爽,却失去本味。少则得,多则惑。我们需要从传统文

 

有人说,我们就生活在这么个喧嚣的末法时代,人人都看似能讲道理,但言不由衷、言行不一。“春秋战国时期如果有电视这个东西,孔子也不会拒绝的。”易中天如是说。

为什么我们今天读老子、孔子,或《易经》、《内经》,觉得说的都对,但一做事就错?因为古人一生研究天象、养生或做人,那是他们的专业,吾道一以贯之。而我们一生心多旁骛,在网络上漂浮,临到做人做事总不地道。

少即是多,少但是多,古人不贪多但求精。网络海量资讯,我们是更有还是没有了判断力?

手机还没用熟就换新款,最后还是那几个应用,书还没看完就赶着看名人推荐的书。最终是看不完的书,看了N多微博之后心智并未增长,赶不完的潮流上不完的当……

“Less is more”(少即是多)。其实德国建筑大师凡德罗提出的设计哲学和实践,早就被老子说过了:“大音希声,大象无形”,“五色乱目,五音乱耳”;五味令人口爽,却失去本味。少则得,多则惑。我们需要从传统文化中借智慧。

化中借智慧。 中国山水画中的人居图,可谓人居与山水高度合一。居于山水之间是古人人文的生活理想。例如《富春山居图》中,人与山水,就是隐的关系,人是自然有机的一部分:虽然古画中人物很小,但人却拥有了整座山林。反观现代人,虽寄居在所谓豪宅之内,其实不过是给自己造了或买了一座漂亮的监狱罢了!因为他是与山水隔绝的! 与自然贯通,方拥有丰富的灵魂。今天的儿童借宫崎骏的眼睛看自然。是啊,如今写书的人比买书的人还多,人们却忘记去读大自然这本书。 简单就是最大的美德,既是消费观,也是生活观。 什么是真正的环保?把东西做经久耐用了就是环保。那些老皮包、老单车、老手机一定会再回来的。 在这个喜新厌旧的时代,所谓环保秀皆是伪环保。 改革开放后,我们经历的世界是一个“去魅”(disenchantment)后“再入魅”(enchanting a disenchanted world)的过程:世俗化将伟人搬下神坛经历了一个“去魅”过程,现在,消费主义令人们“再入魅”——人们虽然有了越来越多的自由,比如时间、金钱和产品,但都被无穷无尽的奢望和消费欲所吞没。传媒正是造就这些超级欲望的原凶。世俗化之后社会又有了新的宗教——商品拜物教。 市场经济当前,“消费拉动经济”不仅影响西方,也影响了包括中国在内的全世界。有两方面值得警惕:一是社会生产消费的麦当劳化,使产品廉价制造,人均消费量剧增,最终让大自然不能承受。二是炫耀性消费,颠覆传统的低调做派,极尽张扬之能事。 少是一种美德,少是一种追求,少是一种智慧,少是一种力量。 宜家的创始人英格瓦在《一个家具商的自白》中提出“简单是最大的美德”。简单是一种美德,既是消费观,也是生活观。我们可以少得恰到好处,少得精致,少得奢侈,少得美妙。 回到自己,回到自身需求,回到够用原则,回到情感的真实,不贪多贪新。 所谓“正规教育”是批量扼杀孩子灵性使之变成平庸之辈。教育不教做人等于白教。 莫言之所以成功,就因为他不懂什么叫成功。他小学没念完就被迫辍学,一个人孤独地在草地上放羊和冥想;后来又混迹于社会,听到各种各样的故事与传说,并铭记在心。所以经济学家盛洪谓莫言是条“漏网之鱼”。 所谓“正规教育”就是批量扼杀孩子灵性使之变成平庸之辈,于是“有知识,没文化”,或“有文化,没主见”的产品批量产生了。 乔布斯也是条“漏网之鱼”。他一开始就不想上大学,讨厌学校强迫他上那么多他不喜欢的课。他认为把父母省吃俭用的钱花在学校是不值得的。比尔·盖茨退学不是因为家庭财政困难,但他也从人人羡慕的名校哈佛大学退了学。正是这两个人,以他们没有被教育磨损的天赋灵性,领导了现代最深刻的革命——个人电脑的革命,手机革命,从而改变了世界。 地方政府要“打造100个乔布斯”,“打造莫言产业”,但政府永远不会明白乔布斯和莫言是怎样成功的。 南怀瑾太湖大学堂的孩子们有定力。他们身上有儿童的本真面孔,那种远离成功学、远离功名的淡定。大学堂的学生不许用手机、电脑,不看电视,有不懂的字查字典,比如查“虎皮鹦鹉”,电脑是点对点一下子查到了,而辞典要经过什么科什么目,对同类鸟群也有了解,知识就这样增长了。 大学堂的老师说,我们的小孩是跑长跑的,越大了越厉害,因为他们会有慧根,懂得取舍。 南怀瑾曾答记者,文化是个什么东西?文化是个空洞的名词。衣食住行,坐卧起念而已。做人和生活比读书更大。最怕读书读成“四体不勤,五谷不分”。 美枪击案凶手曾经是优秀学生,河南小学生被砍案凶徒是信奉世界末日的邪教徒,但他们都是社会教育的产品。教育不教做人等于白教。 温故1942,想想少年派,我们需要理性和良知填充那颗“黑暗之心”。 《少年派的奇幻漂流》和《一九四二》提出的命题是,当人为了活命而奔波,他与神灵光相交,或擦肩而过。我们为什么要在豪华影院里品味一个

中国山水画中的人居图,可谓人居与山水高度合一。居于山水之间是古人人文的生活理想。例如《富春山居图》中,人与山水,就是隐的关系,人是自然有机的一部分:虽然古画中人物很小,但人却拥有了整座山林。反观现代人,虽寄居在所谓豪宅之内,其实不过是给自己造了或买了一座漂亮的监狱罢了!因为他是与山水隔绝的!

与自然贯通,方拥有丰富的灵魂。今天的儿童借宫崎骏的眼睛看自然。是啊,如今写书的人比买书的人还多,人们却忘记去读大自然这本书。

 

远离了自然,远离了理性,远离了良知,我们的内心就会被黑暗占领。 文肖锋 一个80后与其50后父辈有如下区别:他借百度或谷歌思考并得出答案,而父辈的信息源仍是报纸、电视或单位;他借手机、电脑表达情感,而父辈诉诸笔和纸;他的朋友都挂在网上,而父辈的朋友都是一起光屁股长大的发小;他的钱全在卡里并通过网上支付,而父辈认为钱不握在手里、不面对面交易心里就不踏实…… 新世代生活在一个外包的世界。从思想、情感、生活、娱乐到观念,什么都是外包的。其结果就是你人格的外化。父辈人格是外化到组织或单位的,新世代则外化到了财富、商业和科技里。在一个外化的世界,人们不诉诸内心,也懒得诉诸内心。当然,今天比父辈们当年“狠斗私字一闪念”,表面看是进步了。 但父辈的世界没有毒奶粉,没有地沟油,没有闯入小学砍小孩的疯子。 人心是最大的变量。什么制度变革、经济发展、社会重建,人心不强大,再绚烂的表皮都难掩内部的溃败。 网络让我们更接近还是远离了自己? 多数时候,我们是在跟屏幕交流,而不是实实在在的人。熟悉的陌生人取代了熟稔的亲朋好友。 网络让我们更聪明还是更愚蠢了?一派认为,网上信息的劣质化必然导致我们注意力的退化,“无所用心”的感官浏览网上信息,而少有深度思考和创造行为;另一派强调,是网络让人们掌握了知情权,明了真相。 肯定的是,网络快速改变着人们的心智状态,让人们始终处于“在线(on-line)”状态。所以不再有伟大的著作,不会有诗。所以不再天人合一,远离了大自然(nature)。最终瓦解了农耕文明的和谐幸福感。 《科技想要什么》的作者凯文·凯利则更加乐观向前,他提出原子是20世纪科学的图标,网络是21世纪的图标。要想领悟复杂事物的本质,需要一种“蜂群思维”,我们的思考是众包的、公布式的,不再有中心——无论是个体中心还是网络中心。比如揭秘一起恐怖事件或某位贪官,需要开动所有的信息挖掘机,分布式解构,还原真相。 但当下我们看到更多的是人云亦云。只要是官员必是贪官,只要是专家肯定是砖家,看似较2的言论大家一齐恶搞,在这些习惯性思维主导下,网络一片谩骂恶搞之声。最后自己灰头土脸,都不高兴。 美化的说法这叫众神狂欢。其实网络延续了现实社会的金字塔关系。有发言权的还是那些意见领袖,没有的依然还是没有。众生总是看别人在发表什么观点,总是听别人在聊什么话题,于是转发、转发,再转发。 你看姚晨做公益,你跟任志强骂房价,你学李开复做自己,你在方韩大战中站队……你的内心是由他们构成的杂拌儿。可你自己呢? 网络似乎让我们更聪明了。但心智心智,有智无心,更明白了也更不快乐了,聪明难成智慧。 到底是众愚成智,还是众智成愚?网络让我们更接近还是远离了自己?Think about it. 少即是多,少但是多。少则得,多则惑。我们肯定是离大自然越来越远了。 有人说,我们就生活在这么个喧嚣的末法时代,人人都看似能讲道理,但言不由衷、言行不一。“春秋战国时期如果有电视这个东西,孔子也不会拒绝的。”易中天如是说。 为什么我们今天读老子、孔子,或《易经》、《内经》,觉得说的都对,但一做事就错?因为古人一生研究天象、养生或做人,那是他们的专业,吾道一以贯之。而我们一生心多旁骛,在网络上漂浮,临到做人做事总不地道。 少即是多,少但是多,古人不贪多但求精。网络海量资讯,我们是更有还是没有了判断力? 手机还没用熟就换新款,最后还是那几个应用,书还没看完就赶着看名人推荐的书。最终是看不完的书,看了N多微博之后心智并未增长,赶不完的潮流上不完的当…… “Less is more”(少即是多)。其实德国建筑大师凡德罗提出的设计哲学和实践,早就被老子说过了:“大音希声,大象无形”,“五色乱目,五音乱耳”;五味令人口爽,却失去本味。少则得,多则惑。我们需要从传统文

简单就是最大的美德,既是消费观,也是生活观。

 

远离了自然,远离了理性,远离了良知,我们的内心就会被黑暗占领。 文肖锋 一个80后与其50后父辈有如下区别:他借百度或谷歌思考并得出答案,而父辈的信息源仍是报纸、电视或单位;他借手机、电脑表达情感,而父辈诉诸笔和纸;他的朋友都挂在网上,而父辈的朋友都是一起光屁股长大的发小;他的钱全在卡里并通过网上支付,而父辈认为钱不握在手里、不面对面交易心里就不踏实…… 新世代生活在一个外包的世界。从思想、情感、生活、娱乐到观念,什么都是外包的。其结果就是你人格的外化。父辈人格是外化到组织或单位的,新世代则外化到了财富、商业和科技里。在一个外化的世界,人们不诉诸内心,也懒得诉诸内心。当然,今天比父辈们当年“狠斗私字一闪念”,表面看是进步了。 但父辈的世界没有毒奶粉,没有地沟油,没有闯入小学砍小孩的疯子。 人心是最大的变量。什么制度变革、经济发展、社会重建,人心不强大,再绚烂的表皮都难掩内部的溃败。 网络让我们更接近还是远离了自己? 多数时候,我们是在跟屏幕交流,而不是实实在在的人。熟悉的陌生人取代了熟稔的亲朋好友。 网络让我们更聪明还是更愚蠢了?一派认为,网上信息的劣质化必然导致我们注意力的退化,“无所用心”的感官浏览网上信息,而少有深度思考和创造行为;另一派强调,是网络让人们掌握了知情权,明了真相。 肯定的是,网络快速改变着人们的心智状态,让人们始终处于“在线(on-line)”状态。所以不再有伟大的著作,不会有诗。所以不再天人合一,远离了大自然(nature)。最终瓦解了农耕文明的和谐幸福感。 《科技想要什么》的作者凯文·凯利则更加乐观向前,他提出原子是20世纪科学的图标,网络是21世纪的图标。要想领悟复杂事物的本质,需要一种“蜂群思维”,我们的思考是众包的、公布式的,不再有中心——无论是个体中心还是网络中心。比如揭秘一起恐怖事件或某位贪官,需要开动所有的信息挖掘机,分布式解构,还原真相。 但当下我们看到更多的是人云亦云。只要是官员必是贪官,只要是专家肯定是砖家,看似较2的言论大家一齐恶搞,在这些习惯性思维主导下,网络一片谩骂恶搞之声。最后自己灰头土脸,都不高兴。 美化的说法这叫众神狂欢。其实网络延续了现实社会的金字塔关系。有发言权的还是那些意见领袖,没有的依然还是没有。众生总是看别人在发表什么观点,总是听别人在聊什么话题,于是转发、转发,再转发。 你看姚晨做公益,你跟任志强骂房价,你学李开复做自己,你在方韩大战中站队……你的内心是由他们构成的杂拌儿。可你自己呢? 网络似乎让我们更聪明了。但心智心智,有智无心,更明白了也更不快乐了,聪明难成智慧。 到底是众愚成智,还是众智成愚?网络让我们更接近还是远离了自己?Think about it. 少即是多,少但是多。少则得,多则惑。我们肯定是离大自然越来越远了。 有人说,我们就生活在这么个喧嚣的末法时代,人人都看似能讲道理,但言不由衷、言行不一。“春秋战国时期如果有电视这个东西,孔子也不会拒绝的。”易中天如是说。 为什么我们今天读老子、孔子,或《易经》、《内经》,觉得说的都对,但一做事就错?因为古人一生研究天象、养生或做人,那是他们的专业,吾道一以贯之。而我们一生心多旁骛,在网络上漂浮,临到做人做事总不地道。 少即是多,少但是多,古人不贪多但求精。网络海量资讯,我们是更有还是没有了判断力? 手机还没用熟就换新款,最后还是那几个应用,书还没看完就赶着看名人推荐的书。最终是看不完的书,看了N多微博之后心智并未增长,赶不完的潮流上不完的当…… “Less is more”(少即是多)。其实德国建筑大师凡德罗提出的设计哲学和实践,早就被老子说过了:“大音希声,大象无形”,“五色乱目,五音乱耳”;五味令人口爽,却失去本味。少则得,多则惑。我们需要从传统文

什么是真正的环保?把东西做经久耐用了就是环保。那些老皮包、老单车、老手机一定会再回来的。

在这个喜新厌旧的时代,所谓环保秀皆是伪环保。

改革开放后,我们经历的世界是一个“去魅”(disenchantment)后“再入魅”(enchanting a disenchanted world)的过程:世俗化将伟人搬下神坛经历了一个“去魅”过程,现在,消费主义令人们“再入魅”——人们虽然有了越来越多的自由,比如时间、金钱和产品,但都被无穷无尽的奢望和消费欲所吞没。传媒正是造就这些超级欲望的原凶。世俗化之后社会又有了新的宗教——商品拜物教。

远离了自然,远离了理性,远离了良知,我们的内心就会被黑暗占领。 文肖锋 一个80后与其50后父辈有如下区别:他借百度或谷歌思考并得出答案,而父辈的信息源仍是报纸、电视或单位;他借手机、电脑表达情感,而父辈诉诸笔和纸;他的朋友都挂在网上,而父辈的朋友都是一起光屁股长大的发小;他的钱全在卡里并通过网上支付,而父辈认为钱不握在手里、不面对面交易心里就不踏实…… 新世代生活在一个外包的世界。从思想、情感、生活、娱乐到观念,什么都是外包的。其结果就是你人格的外化。父辈人格是外化到组织或单位的,新世代则外化到了财富、商业和科技里。在一个外化的世界,人们不诉诸内心,也懒得诉诸内心。当然,今天比父辈们当年“狠斗私字一闪念”,表面看是进步了。 但父辈的世界没有毒奶粉,没有地沟油,没有闯入小学砍小孩的疯子。 人心是最大的变量。什么制度变革、经济发展、社会重建,人心不强大,再绚烂的表皮都难掩内部的溃败。 网络让我们更接近还是远离了自己? 多数时候,我们是在跟屏幕交流,而不是实实在在的人。熟悉的陌生人取代了熟稔的亲朋好友。 网络让我们更聪明还是更愚蠢了?一派认为,网上信息的劣质化必然导致我们注意力的退化,“无所用心”的感官浏览网上信息,而少有深度思考和创造行为;另一派强调,是网络让人们掌握了知情权,明了真相。 肯定的是,网络快速改变着人们的心智状态,让人们始终处于“在线(on-line)”状态。所以不再有伟大的著作,不会有诗。所以不再天人合一,远离了大自然(nature)。最终瓦解了农耕文明的和谐幸福感。 《科技想要什么》的作者凯文·凯利则更加乐观向前,他提出原子是20世纪科学的图标,网络是21世纪的图标。要想领悟复杂事物的本质,需要一种“蜂群思维”,我们的思考是众包的、公布式的,不再有中心——无论是个体中心还是网络中心。比如揭秘一起恐怖事件或某位贪官,需要开动所有的信息挖掘机,分布式解构,还原真相。 但当下我们看到更多的是人云亦云。只要是官员必是贪官,只要是专家肯定是砖家,看似较2的言论大家一齐恶搞,在这些习惯性思维主导下,网络一片谩骂恶搞之声。最后自己灰头土脸,都不高兴。 美化的说法这叫众神狂欢。其实网络延续了现实社会的金字塔关系。有发言权的还是那些意见领袖,没有的依然还是没有。众生总是看别人在发表什么观点,总是听别人在聊什么话题,于是转发、转发,再转发。 你看姚晨做公益,你跟任志强骂房价,你学李开复做自己,你在方韩大战中站队……你的内心是由他们构成的杂拌儿。可你自己呢? 网络似乎让我们更聪明了。但心智心智,有智无心,更明白了也更不快乐了,聪明难成智慧。 到底是众愚成智,还是众智成愚?网络让我们更接近还是远离了自己?Think about it. 少即是多,少但是多。少则得,多则惑。我们肯定是离大自然越来越远了。 有人说,我们就生活在这么个喧嚣的末法时代,人人都看似能讲道理,但言不由衷、言行不一。“春秋战国时期如果有电视这个东西,孔子也不会拒绝的。”易中天如是说。 为什么我们今天读老子、孔子,或《易经》、《内经》,觉得说的都对,但一做事就错?因为古人一生研究天象、养生或做人,那是他们的专业,吾道一以贯之。而我们一生心多旁骛,在网络上漂浮,临到做人做事总不地道。 少即是多,少但是多,古人不贪多但求精。网络海量资讯,我们是更有还是没有了判断力? 手机还没用熟就换新款,最后还是那几个应用,书还没看完就赶着看名人推荐的书。最终是看不完的书,看了N多微博之后心智并未增长,赶不完的潮流上不完的当…… “Less is more”(少即是多)。其实德国建筑大师凡德罗提出的设计哲学和实践,早就被老子说过了:“大音希声,大象无形”,“五色乱目,五音乱耳”;五味令人口爽,却失去本味。少则得,多则惑。我们需要从传统文

市场经济当前,“消费拉动经济”不仅影响西方,也影响了包括中国在内的全世界。有两方面值得警惕:一是社会生产消费的麦当劳化,使产品廉价制造,人均消费量剧增,最终让大自然不能承受。二是炫耀性消费,颠覆传统的低调做派,极尽张扬之能事。

少是一种美德,少是一种追求,少是一种智慧,少是一种力量。

宜家的创始人英格瓦在《一个家具商的自白》中提出“简单是最大的美德”。简单是一种美德,既是消费观,也是生活观。我们可以少得恰到好处,少得精致,少得奢侈,少得美妙。

回到自己,回到自身需求,回到够用原则,回到情感的真实,不贪多贪新。

 

化中借智慧。 中国山水画中的人居图,可谓人居与山水高度合一。居于山水之间是古人人文的生活理想。例如《富春山居图》中,人与山水,就是隐的关系,人是自然有机的一部分:虽然古画中人物很小,但人却拥有了整座山林。反观现代人,虽寄居在所谓豪宅之内,其实不过是给自己造了或买了一座漂亮的监狱罢了!因为他是与山水隔绝的! 与自然贯通,方拥有丰富的灵魂。今天的儿童借宫崎骏的眼睛看自然。是啊,如今写书的人比买书的人还多,人们却忘记去读大自然这本书。 简单就是最大的美德,既是消费观,也是生活观。 什么是真正的环保?把东西做经久耐用了就是环保。那些老皮包、老单车、老手机一定会再回来的。 在这个喜新厌旧的时代,所谓环保秀皆是伪环保。 改革开放后,我们经历的世界是一个“去魅”(disenchantment)后“再入魅”(enchanting a disenchanted world)的过程:世俗化将伟人搬下神坛经历了一个“去魅”过程,现在,消费主义令人们“再入魅”——人们虽然有了越来越多的自由,比如时间、金钱和产品,但都被无穷无尽的奢望和消费欲所吞没。传媒正是造就这些超级欲望的原凶。世俗化之后社会又有了新的宗教——商品拜物教。 市场经济当前,“消费拉动经济”不仅影响西方,也影响了包括中国在内的全世界。有两方面值得警惕:一是社会生产消费的麦当劳化,使产品廉价制造,人均消费量剧增,最终让大自然不能承受。二是炫耀性消费,颠覆传统的低调做派,极尽张扬之能事。 少是一种美德,少是一种追求,少是一种智慧,少是一种力量。 宜家的创始人英格瓦在《一个家具商的自白》中提出“简单是最大的美德”。简单是一种美德,既是消费观,也是生活观。我们可以少得恰到好处,少得精致,少得奢侈,少得美妙。 回到自己,回到自身需求,回到够用原则,回到情感的真实,不贪多贪新。 所谓“正规教育”是批量扼杀孩子灵性使之变成平庸之辈。教育不教做人等于白教。 莫言之所以成功,就因为他不懂什么叫成功。他小学没念完就被迫辍学,一个人孤独地在草地上放羊和冥想;后来又混迹于社会,听到各种各样的故事与传说,并铭记在心。所以经济学家盛洪谓莫言是条“漏网之鱼”。 所谓“正规教育”就是批量扼杀孩子灵性使之变成平庸之辈,于是“有知识,没文化”,或“有文化,没主见”的产品批量产生了。 乔布斯也是条“漏网之鱼”。他一开始就不想上大学,讨厌学校强迫他上那么多他不喜欢的课。他认为把父母省吃俭用的钱花在学校是不值得的。比尔·盖茨退学不是因为家庭财政困难,但他也从人人羡慕的名校哈佛大学退了学。正是这两个人,以他们没有被教育磨损的天赋灵性,领导了现代最深刻的革命——个人电脑的革命,手机革命,从而改变了世界。 地方政府要“打造100个乔布斯”,“打造莫言产业”,但政府永远不会明白乔布斯和莫言是怎样成功的。 南怀瑾太湖大学堂的孩子们有定力。他们身上有儿童的本真面孔,那种远离成功学、远离功名的淡定。大学堂的学生不许用手机、电脑,不看电视,有不懂的字查字典,比如查“虎皮鹦鹉”,电脑是点对点一下子查到了,而辞典要经过什么科什么目,对同类鸟群也有了解,知识就这样增长了。 大学堂的老师说,我们的小孩是跑长跑的,越大了越厉害,因为他们会有慧根,懂得取舍。 南怀瑾曾答记者,文化是个什么东西?文化是个空洞的名词。衣食住行,坐卧起念而已。做人和生活比读书更大。最怕读书读成“四体不勤,五谷不分”。 美枪击案凶手曾经是优秀学生,河南小学生被砍案凶徒是信奉世界末日的邪教徒,但他们都是社会教育的产品。教育不教做人等于白教。 温故1942,想想少年派,我们需要理性和良知填充那颗“黑暗之心”。 《少年派的奇幻漂流》和《一九四二》提出的命题是,当人为了活命而奔波,他与神灵光相交,或擦肩而过。我们为什么要在豪华影院里品味一个所谓“正规教育”是批量扼杀孩子灵性使之变成平庸之辈。教育不教做人等于白教。

 

莫言之所以成功,就因为他不懂什么叫成功。他小学没念完就被迫辍学,一个人孤独地在草地上放羊和冥想;后来又混迹于社会,听到各种各样的故事与传说,并铭记在心。所以经济学家盛洪谓莫言是条“漏网之鱼”。

少年的历险或中国人的苦难?并非为了励志或吃得更多一点。而是一个怎么活的问题。理想的人生,是让一个人少年出家接近神性,中年到人生战场搏杀,晚年又回归寺庙的。岂不妙哉? 李安整部电影都是在布道: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只要降服的孟加拉虎。从虎眼中看到的,是自己情绪心性的倒影。驯服老虎,就是驯服自己。 《少年派的奇幻漂流》告喻人们的正是“生存、生活、生命”这三生教育,首先要学会生存,然后懂得生活,最后探寻生命的意义。现代教育者以己昏昏,何以使人昭昭? 将自己依附于某个强权之上,将自己交给权力机器,由它来为我们作主,这是《逃避自由》一书探究的主题。作者弗洛姆写道:人们由于忍受不了这种随自由而来的孤独和寂寞,乃至患上精神病,由此试图通过各种方式来逃避自由……逐步培养起人们的权威主义性格,而法西斯纳粹主义正是人类关系异化的顶点。 没有理性,没有良知,黑暗之心就占据内心的空白,针对小学生的枪击事件或砍伤事件就发生了。这不是将犯罪嫌疑人说成精神病就一推了之的。有人说说“讨论这有啥意义”更显示出传媒所说的“结构性冷漠”。 一心想成功会让我们输掉什么? 因为诱惑太多,我们都在奔跑,筋疲力尽,但遗憾的是不知道为什么奔跑;因为成功至上,我们都在拼搏,蓦然回首,却发现我们需要把握住的其实很少。 远离了自然,远离了理性,远离了良知,我们的内心就会被黑暗占领。 当代人尤其缺乏“同理心”(empathy),一种设身处地替别人着想的能力。这个社会和教育的设置就是让我们互相疏远,考试和应聘就是打通关,大家的“任务”就是打败其他所有人。 我们的父母真心实意地急于帮助我们做得比别人更优秀,我们的老师一门心思地要求我们考取各类证书,于是,从孩提时代开始,我们很多人就成长为情感麻木、对内心良知视而不见的人。我们对大自然的认知是残缺的,我们对社会关系的认知是残缺的,我们对自己内心的认知是残缺的。 在追求竞争和超越的过程中,我们都变得与他人疏远了,他人即成功的障碍,自然即无尽索取的矿产,见山开山,见佛灭佛。这样,自然不可持续,社会不可持续。我们一心要赢,结果却是满盘皆输。 所以,请想一想。

所谓“正规教育”就是批量扼杀孩子灵性使之变成平庸之辈,于是“有知识,没文化”,或“有文化,没主见”的产品批量产生了。

乔布斯也是条“漏网之鱼”。他一开始就不想上大学,讨厌学校强迫他上那么多他不喜欢的课。他认为把父母省吃俭用的钱花在学校是不值得的。比尔·盖茨退学不是因为家庭财政困难,但他也从人人羡慕的名校哈佛大学退了学。正是这两个人,以他们没有被教育磨损的天赋灵性,领导了现代最深刻的革命——个人电脑的革命,手机革命,从而改变了世界。

地方政府要“打造100个乔布斯”,“打造莫言产业”,但政府永远不会明白乔布斯和莫言是怎样成功的。

南怀瑾太湖大学堂的孩子们有定力。他们身上有儿童的本真面孔,那种远离成功学、远离功名的淡定。大学堂的学生不许用手机、电脑,不看电视,有不懂的字查字典,比如查“虎皮鹦鹉”,电脑是点对点一下子查到了,而辞典要经过什么科什么目,对同类鸟群也有了解,知识就这样增长了。

大学堂的老师说,我们的小孩是跑长跑的,越大了越厉害,因为他们会有慧根,懂得取舍。

南怀瑾曾答记者,文化是个什么东西?文化是个空洞的名词。衣食住行,坐卧起念而已。做人和生活比读书更大。最怕读书读成“四体不勤,五谷不分”。

少年的历险或中国人的苦难?并非为了励志或吃得更多一点。而是一个怎么活的问题。理想的人生,是让一个人少年出家接近神性,中年到人生战场搏杀,晚年又回归寺庙的。岂不妙哉? 李安整部电影都是在布道: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只要降服的孟加拉虎。从虎眼中看到的,是自己情绪心性的倒影。驯服老虎,就是驯服自己。 《少年派的奇幻漂流》告喻人们的正是“生存、生活、生命”这三生教育,首先要学会生存,然后懂得生活,最后探寻生命的意义。现代教育者以己昏昏,何以使人昭昭? 将自己依附于某个强权之上,将自己交给权力机器,由它来为我们作主,这是《逃避自由》一书探究的主题。作者弗洛姆写道:人们由于忍受不了这种随自由而来的孤独和寂寞,乃至患上精神病,由此试图通过各种方式来逃避自由……逐步培养起人们的权威主义性格,而法西斯纳粹主义正是人类关系异化的顶点。 没有理性,没有良知,黑暗之心就占据内心的空白,针对小学生的枪击事件或砍伤事件就发生了。这不是将犯罪嫌疑人说成精神病就一推了之的。有人说说“讨论这有啥意义”更显示出传媒所说的“结构性冷漠”。 一心想成功会让我们输掉什么? 因为诱惑太多,我们都在奔跑,筋疲力尽,但遗憾的是不知道为什么奔跑;因为成功至上,我们都在拼搏,蓦然回首,却发现我们需要把握住的其实很少。 远离了自然,远离了理性,远离了良知,我们的内心就会被黑暗占领。 当代人尤其缺乏“同理心”(empathy),一种设身处地替别人着想的能力。这个社会和教育的设置就是让我们互相疏远,考试和应聘就是打通关,大家的“任务”就是打败其他所有人。 我们的父母真心实意地急于帮助我们做得比别人更优秀,我们的老师一门心思地要求我们考取各类证书,于是,从孩提时代开始,我们很多人就成长为情感麻木、对内心良知视而不见的人。我们对大自然的认知是残缺的,我们对社会关系的认知是残缺的,我们对自己内心的认知是残缺的。 在追求竞争和超越的过程中,我们都变得与他人疏远了,他人即成功的障碍,自然即无尽索取的矿产,见山开山,见佛灭佛。这样,自然不可持续,社会不可持续。我们一心要赢,结果却是满盘皆输。 所以,请想一想。

美枪击案凶手曾经是优秀学生,河南小学生被砍案凶徒是信奉世界末日的邪教徒,但他们都是社会教育的产品。教育不教做人等于白教。

 

少年的历险或中国人的苦难?并非为了励志或吃得更多一点。而是一个怎么活的问题。理想的人生,是让一个人少年出家接近神性,中年到人生战场搏杀,晚年又回归寺庙的。岂不妙哉? 李安整部电影都是在布道: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只要降服的孟加拉虎。从虎眼中看到的,是自己情绪心性的倒影。驯服老虎,就是驯服自己。 《少年派的奇幻漂流》告喻人们的正是“生存、生活、生命”这三生教育,首先要学会生存,然后懂得生活,最后探寻生命的意义。现代教育者以己昏昏,何以使人昭昭? 将自己依附于某个强权之上,将自己交给权力机器,由它来为我们作主,这是《逃避自由》一书探究的主题。作者弗洛姆写道:人们由于忍受不了这种随自由而来的孤独和寂寞,乃至患上精神病,由此试图通过各种方式来逃避自由……逐步培养起人们的权威主义性格,而法西斯纳粹主义正是人类关系异化的顶点。 没有理性,没有良知,黑暗之心就占据内心的空白,针对小学生的枪击事件或砍伤事件就发生了。这不是将犯罪嫌疑人说成精神病就一推了之的。有人说说“讨论这有啥意义”更显示出传媒所说的“结构性冷漠”。 一心想成功会让我们输掉什么? 因为诱惑太多,我们都在奔跑,筋疲力尽,但遗憾的是不知道为什么奔跑;因为成功至上,我们都在拼搏,蓦然回首,却发现我们需要把握住的其实很少。 远离了自然,远离了理性,远离了良知,我们的内心就会被黑暗占领。 当代人尤其缺乏“同理心”(empathy),一种设身处地替别人着想的能力。这个社会和教育的设置就是让我们互相疏远,考试和应聘就是打通关,大家的“任务”就是打败其他所有人。 我们的父母真心实意地急于帮助我们做得比别人更优秀,我们的老师一门心思地要求我们考取各类证书,于是,从孩提时代开始,我们很多人就成长为情感麻木、对内心良知视而不见的人。我们对大自然的认知是残缺的,我们对社会关系的认知是残缺的,我们对自己内心的认知是残缺的。 在追求竞争和超越的过程中,我们都变得与他人疏远了,他人即成功的障碍,自然即无尽索取的矿产,见山开山,见佛灭佛。这样,自然不可持续,社会不可持续。我们一心要赢,结果却是满盘皆输。 所以,请想一想。 温故1942,想想少年派,我们需要理性和良知填充那颗“黑暗之心”。

 

《少年派的奇幻漂流》和《一九四二》提出的命题是,当人为了活命而奔波,他与神灵光相交,或擦肩而过。我们为什么要在豪华影院里品味一个少年的历险或中国人的苦难?并非为了励志或吃得更多一点。而是一个怎么活的问题。理想的人生,是让一个人少年出家接近神性,中年到人生战场搏杀,晚年又回归寺庙的。岂不妙哉?

李安整部电影都是在布道: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只要降服的孟加拉虎。从虎眼中看到的,是自己情绪心性的倒影。驯服老虎,就是驯服自己。

《少年派的奇幻漂流》告喻人们的正是“生存、生活、生命”这三生教育,首先要学会生存,然后懂得生活,最后探寻生命的意义。现代教育者以己昏昏,何以使人昭昭?

少年的历险或中国人的苦难?并非为了励志或吃得更多一点。而是一个怎么活的问题。理想的人生,是让一个人少年出家接近神性,中年到人生战场搏杀,晚年又回归寺庙的。岂不妙哉? 李安整部电影都是在布道: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只要降服的孟加拉虎。从虎眼中看到的,是自己情绪心性的倒影。驯服老虎,就是驯服自己。 《少年派的奇幻漂流》告喻人们的正是“生存、生活、生命”这三生教育,首先要学会生存,然后懂得生活,最后探寻生命的意义。现代教育者以己昏昏,何以使人昭昭? 将自己依附于某个强权之上,将自己交给权力机器,由它来为我们作主,这是《逃避自由》一书探究的主题。作者弗洛姆写道:人们由于忍受不了这种随自由而来的孤独和寂寞,乃至患上精神病,由此试图通过各种方式来逃避自由……逐步培养起人们的权威主义性格,而法西斯纳粹主义正是人类关系异化的顶点。 没有理性,没有良知,黑暗之心就占据内心的空白,针对小学生的枪击事件或砍伤事件就发生了。这不是将犯罪嫌疑人说成精神病就一推了之的。有人说说“讨论这有啥意义”更显示出传媒所说的“结构性冷漠”。 一心想成功会让我们输掉什么? 因为诱惑太多,我们都在奔跑,筋疲力尽,但遗憾的是不知道为什么奔跑;因为成功至上,我们都在拼搏,蓦然回首,却发现我们需要把握住的其实很少。 远离了自然,远离了理性,远离了良知,我们的内心就会被黑暗占领。 当代人尤其缺乏“同理心”(empathy),一种设身处地替别人着想的能力。这个社会和教育的设置就是让我们互相疏远,考试和应聘就是打通关,大家的“任务”就是打败其他所有人。 我们的父母真心实意地急于帮助我们做得比别人更优秀,我们的老师一门心思地要求我们考取各类证书,于是,从孩提时代开始,我们很多人就成长为情感麻木、对内心良知视而不见的人。我们对大自然的认知是残缺的,我们对社会关系的认知是残缺的,我们对自己内心的认知是残缺的。 在追求竞争和超越的过程中,我们都变得与他人疏远了,他人即成功的障碍,自然即无尽索取的矿产,见山开山,见佛灭佛。这样,自然不可持续,社会不可持续。我们一心要赢,结果却是满盘皆输。 所以,请想一想。

将自己依附于某个强权之上,将自己交给权力机器,由它来为我们作主,这是《逃避自由》一书探究的主题。作者弗洛姆写道:人们由于忍受不了这种随自由而来的孤独和寂寞,乃至患上精神病,由此试图通过各种方式来逃避自由……逐步培养起人们的权威主义性格,而法西斯纳粹主义正是人类关系异化的顶点。

没有理性,没有良知,黑暗之心就占据内心的空白,针对小学生的枪击事件或砍伤事件就发生了。这不是将犯罪嫌疑人说成精神病就一推了之的。有人说说“讨论这有啥意义”更显示出传媒所说的“结构性冷漠”。

 

一心想成功会让我们输掉什么?

 

化中借智慧。 中国山水画中的人居图,可谓人居与山水高度合一。居于山水之间是古人人文的生活理想。例如《富春山居图》中,人与山水,就是隐的关系,人是自然有机的一部分:虽然古画中人物很小,但人却拥有了整座山林。反观现代人,虽寄居在所谓豪宅之内,其实不过是给自己造了或买了一座漂亮的监狱罢了!因为他是与山水隔绝的! 与自然贯通,方拥有丰富的灵魂。今天的儿童借宫崎骏的眼睛看自然。是啊,如今写书的人比买书的人还多,人们却忘记去读大自然这本书。 简单就是最大的美德,既是消费观,也是生活观。 什么是真正的环保?把东西做经久耐用了就是环保。那些老皮包、老单车、老手机一定会再回来的。 在这个喜新厌旧的时代,所谓环保秀皆是伪环保。 改革开放后,我们经历的世界是一个“去魅”(disenchantment)后“再入魅”(enchanting a disenchanted world)的过程:世俗化将伟人搬下神坛经历了一个“去魅”过程,现在,消费主义令人们“再入魅”——人们虽然有了越来越多的自由,比如时间、金钱和产品,但都被无穷无尽的奢望和消费欲所吞没。传媒正是造就这些超级欲望的原凶。世俗化之后社会又有了新的宗教——商品拜物教。 市场经济当前,“消费拉动经济”不仅影响西方,也影响了包括中国在内的全世界。有两方面值得警惕:一是社会生产消费的麦当劳化,使产品廉价制造,人均消费量剧增,最终让大自然不能承受。二是炫耀性消费,颠覆传统的低调做派,极尽张扬之能事。 少是一种美德,少是一种追求,少是一种智慧,少是一种力量。 宜家的创始人英格瓦在《一个家具商的自白》中提出“简单是最大的美德”。简单是一种美德,既是消费观,也是生活观。我们可以少得恰到好处,少得精致,少得奢侈,少得美妙。 回到自己,回到自身需求,回到够用原则,回到情感的真实,不贪多贪新。 所谓“正规教育”是批量扼杀孩子灵性使之变成平庸之辈。教育不教做人等于白教。 莫言之所以成功,就因为他不懂什么叫成功。他小学没念完就被迫辍学,一个人孤独地在草地上放羊和冥想;后来又混迹于社会,听到各种各样的故事与传说,并铭记在心。所以经济学家盛洪谓莫言是条“漏网之鱼”。 所谓“正规教育”就是批量扼杀孩子灵性使之变成平庸之辈,于是“有知识,没文化”,或“有文化,没主见”的产品批量产生了。 乔布斯也是条“漏网之鱼”。他一开始就不想上大学,讨厌学校强迫他上那么多他不喜欢的课。他认为把父母省吃俭用的钱花在学校是不值得的。比尔·盖茨退学不是因为家庭财政困难,但他也从人人羡慕的名校哈佛大学退了学。正是这两个人,以他们没有被教育磨损的天赋灵性,领导了现代最深刻的革命——个人电脑的革命,手机革命,从而改变了世界。 地方政府要“打造100个乔布斯”,“打造莫言产业”,但政府永远不会明白乔布斯和莫言是怎样成功的。 南怀瑾太湖大学堂的孩子们有定力。他们身上有儿童的本真面孔,那种远离成功学、远离功名的淡定。大学堂的学生不许用手机、电脑,不看电视,有不懂的字查字典,比如查“虎皮鹦鹉”,电脑是点对点一下子查到了,而辞典要经过什么科什么目,对同类鸟群也有了解,知识就这样增长了。 大学堂的老师说,我们的小孩是跑长跑的,越大了越厉害,因为他们会有慧根,懂得取舍。 南怀瑾曾答记者,文化是个什么东西?文化是个空洞的名词。衣食住行,坐卧起念而已。做人和生活比读书更大。最怕读书读成“四体不勤,五谷不分”。 美枪击案凶手曾经是优秀学生,河南小学生被砍案凶徒是信奉世界末日的邪教徒,但他们都是社会教育的产品。教育不教做人等于白教。 温故1942,想想少年派,我们需要理性和良知填充那颗“黑暗之心”。 《少年派的奇幻漂流》和《一九四二》提出的命题是,当人为了活命而奔波,他与神灵光相交,或擦肩而过。我们为什么要在豪华影院里品味一个

因为诱惑太多,我们都在奔跑,筋疲力尽,但遗憾的是不知道为什么奔跑;因为成功至上,我们都在拼搏,蓦然回首,却发现我们需要把握住的其实很少。

远离了自然,远离了理性,远离了良知,我们的内心就会被黑暗占领。

当代人尤其缺乏“同理心”(empathy),一种设身处地替别人着想的能力。这个社会和教育的设置就是让我们互相疏远,考试和应聘就是打通关,大家的“任务”就是打败其他所有人。

远离了自然,远离了理性,远离了良知,我们的内心就会被黑暗占领。 文肖锋 一个80后与其50后父辈有如下区别:他借百度或谷歌思考并得出答案,而父辈的信息源仍是报纸、电视或单位;他借手机、电脑表达情感,而父辈诉诸笔和纸;他的朋友都挂在网上,而父辈的朋友都是一起光屁股长大的发小;他的钱全在卡里并通过网上支付,而父辈认为钱不握在手里、不面对面交易心里就不踏实…… 新世代生活在一个外包的世界。从思想、情感、生活、娱乐到观念,什么都是外包的。其结果就是你人格的外化。父辈人格是外化到组织或单位的,新世代则外化到了财富、商业和科技里。在一个外化的世界,人们不诉诸内心,也懒得诉诸内心。当然,今天比父辈们当年“狠斗私字一闪念”,表面看是进步了。 但父辈的世界没有毒奶粉,没有地沟油,没有闯入小学砍小孩的疯子。 人心是最大的变量。什么制度变革、经济发展、社会重建,人心不强大,再绚烂的表皮都难掩内部的溃败。 网络让我们更接近还是远离了自己? 多数时候,我们是在跟屏幕交流,而不是实实在在的人。熟悉的陌生人取代了熟稔的亲朋好友。 网络让我们更聪明还是更愚蠢了?一派认为,网上信息的劣质化必然导致我们注意力的退化,“无所用心”的感官浏览网上信息,而少有深度思考和创造行为;另一派强调,是网络让人们掌握了知情权,明了真相。 肯定的是,网络快速改变着人们的心智状态,让人们始终处于“在线(on-line)”状态。所以不再有伟大的著作,不会有诗。所以不再天人合一,远离了大自然(nature)。最终瓦解了农耕文明的和谐幸福感。 《科技想要什么》的作者凯文·凯利则更加乐观向前,他提出原子是20世纪科学的图标,网络是21世纪的图标。要想领悟复杂事物的本质,需要一种“蜂群思维”,我们的思考是众包的、公布式的,不再有中心——无论是个体中心还是网络中心。比如揭秘一起恐怖事件或某位贪官,需要开动所有的信息挖掘机,分布式解构,还原真相。 但当下我们看到更多的是人云亦云。只要是官员必是贪官,只要是专家肯定是砖家,看似较2的言论大家一齐恶搞,在这些习惯性思维主导下,网络一片谩骂恶搞之声。最后自己灰头土脸,都不高兴。 美化的说法这叫众神狂欢。其实网络延续了现实社会的金字塔关系。有发言权的还是那些意见领袖,没有的依然还是没有。众生总是看别人在发表什么观点,总是听别人在聊什么话题,于是转发、转发,再转发。 你看姚晨做公益,你跟任志强骂房价,你学李开复做自己,你在方韩大战中站队……你的内心是由他们构成的杂拌儿。可你自己呢? 网络似乎让我们更聪明了。但心智心智,有智无心,更明白了也更不快乐了,聪明难成智慧。 到底是众愚成智,还是众智成愚?网络让我们更接近还是远离了自己?Think about it. 少即是多,少但是多。少则得,多则惑。我们肯定是离大自然越来越远了。 有人说,我们就生活在这么个喧嚣的末法时代,人人都看似能讲道理,但言不由衷、言行不一。“春秋战国时期如果有电视这个东西,孔子也不会拒绝的。”易中天如是说。 为什么我们今天读老子、孔子,或《易经》、《内经》,觉得说的都对,但一做事就错?因为古人一生研究天象、养生或做人,那是他们的专业,吾道一以贯之。而我们一生心多旁骛,在网络上漂浮,临到做人做事总不地道。 少即是多,少但是多,古人不贪多但求精。网络海量资讯,我们是更有还是没有了判断力? 手机还没用熟就换新款,最后还是那几个应用,书还没看完就赶着看名人推荐的书。最终是看不完的书,看了N多微博之后心智并未增长,赶不完的潮流上不完的当…… “Less is more”(少即是多)。其实德国建筑大师凡德罗提出的设计哲学和实践,早就被老子说过了:“大音希声,大象无形”,“五色乱目,五音乱耳”;五味令人口爽,却失去本味。少则得,多则惑。我们需要从传统文

我们的父母真心实意地急于帮助我们做得比别人更优秀,我们的老师一门心思地要求我们考取各类证书,于是,从孩提时代开始,我们很多人就成长为情感麻木、对内心良知视而不见的人。我们对大自然的认知是残缺的,我们对社会关系的认知是残缺的,我们对自己内心的认知是残缺的。

在追求竞争和超越的过程中,我们都变得与他人疏远了,他人即成功的障碍,自然即无尽索取的矿产,见山开山,见佛灭佛。这样,自然不可持续,社会不可持续。我们一心要赢,结果却是满盘皆输。

所以,请想一想。

少年的历险或中国人的苦难?并非为了励志或吃得更多一点。而是一个怎么活的问题。理想的人生,是让一个人少年出家接近神性,中年到人生战场搏杀,晚年又回归寺庙的。岂不妙哉? 李安整部电影都是在布道: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只要降服的孟加拉虎。从虎眼中看到的,是自己情绪心性的倒影。驯服老虎,就是驯服自己。 《少年派的奇幻漂流》告喻人们的正是“生存、生活、生命”这三生教育,首先要学会生存,然后懂得生活,最后探寻生命的意义。现代教育者以己昏昏,何以使人昭昭? 将自己依附于某个强权之上,将自己交给权力机器,由它来为我们作主,这是《逃避自由》一书探究的主题。作者弗洛姆写道:人们由于忍受不了这种随自由而来的孤独和寂寞,乃至患上精神病,由此试图通过各种方式来逃避自由……逐步培养起人们的权威主义性格,而法西斯纳粹主义正是人类关系异化的顶点。 没有理性,没有良知,黑暗之心就占据内心的空白,针对小学生的枪击事件或砍伤事件就发生了。这不是将犯罪嫌疑人说成精神病就一推了之的。有人说说“讨论这有啥意义”更显示出传媒所说的“结构性冷漠”。 一心想成功会让我们输掉什么? 因为诱惑太多,我们都在奔跑,筋疲力尽,但遗憾的是不知道为什么奔跑;因为成功至上,我们都在拼搏,蓦然回首,却发现我们需要把握住的其实很少。 远离了自然,远离了理性,远离了良知,我们的内心就会被黑暗占领。 当代人尤其缺乏“同理心”(empathy),一种设身处地替别人着想的能力。这个社会和教育的设置就是让我们互相疏远,考试和应聘就是打通关,大家的“任务”就是打败其他所有人。 我们的父母真心实意地急于帮助我们做得比别人更优秀,我们的老师一门心思地要求我们考取各类证书,于是,从孩提时代开始,我们很多人就成长为情感麻木、对内心良知视而不见的人。我们对大自然的认知是残缺的,我们对社会关系的认知是残缺的,我们对自己内心的认知是残缺的。 在追求竞争和超越的过程中,我们都变得与他人疏远了,他人即成功的障碍,自然即无尽索取的矿产,见山开山,见佛灭佛。这样,自然不可持续,社会不可持续。我们一心要赢,结果却是满盘皆输。 所以,请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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