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新周刊

http://xinzhoukan.vip.blog.163.com

 
 
 

日志

 
 
关于我

《新周刊》,“中国最新锐的时事生活周刊”,创办于1996年8月18日,十二年猛进,已成为中国社会变迁最敏锐的观察者与记录者。 《新周刊》由广东出版集团、三九企业集团联合主办。 《新周刊》每期128页全彩印刷,每月1日、15日出版,零售价15元。

网易考拉推荐

中国文学杂志的死与生  

2011-06-13 14:31:00|  分类: 《新周刊》每期亮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与这个快节奏、短信息的时代拉开距离” 中国文学杂志的死与生 《天南》、《大方》、《文艺风赏》,甚至《信睿》,虽然这几种新创的文学杂志从外到内都充分显示与传统老刊的异质性,但所有这些都只是一种进入我们这个时代的姿态。 文张凌凌 先看一组数据:2011年3月初,由安妮宝贝主编的文学杂志《大方》正式上架,对外宣称首期发行量高达100万册。此前,郭敬明旗下由笛安主编的《文艺风赏》和落落主编的《文艺风象》的合刊《文艺风》创刊,首期发行量一周达到18万册。据说这个数字超越了《收获》、《当代》等数家传统杂志的月销量总和。2011年4月1日,欧宁主创的《天南》在发行量上低估了市场预期,上市一周便在各地传出断货消息,快马加印。而去年,韩寒的《独唱团》首印50万册,全国总发行量近百万册。2006年创刊的《最小说》,也因为郭敬明三个字,至今仍保持着每期销量约50万册的成绩。 安妮宝贝声称,她的《大方》要与这个“快节奏、短信息的时代拉开距离”;而欧宁则选择让《天南》在当下“担当起更多的社会功能”,虽然这几种杂志从外到内都充分显示与文学“老刊”们的不一样,但所有这些都只是一种进入我们这个时代的姿态。 韩寒的《独唱团》是去年的一大文化事件。它像一个在全国直播中诞生的婴儿,却只哭了一声就夭折了。“我为《独唱团》惋惜,我不太了解那本杂志。”这话只有从郭敬明口中说出来才算是新闻。2010年年底,郭敬明携笛安和落落推出杂志《文艺风》。长江文艺出版社在为此召开的发布会上宣称,该刊月销量“超过了《当代》、《收获》等七八家大型杂志的月销量总和”。 到了今年,《大方》、《天南》等杂志又开始走红。“这不是复兴,这是一种消费。”这是欧宁对《天南》目前热受追捧的基本看法。“我的直觉是文学会重新成为一个消费产品。未来五年内甚至诗歌也会很热门,诗集会流行起来。但是那并不是对于文化本身的注视,而是把它当成一种象征来消费。” 在这个看新闻有微博,杀时间有肥皂剧,学文化有《百家讲坛》,洗脑有院线大片,泡妞有QQ、MSN、开心网的年代,文学杂志能作为时尚象征被消费,不仅理所当然,而且可

喜可贺。 但实际上,不管在什么时代,文学消费的主体从来都不是文学本身。早在1936年,储安平就在《文学时代》的停刊告辞中慨叹:“这年头,一个纯粹的文学刊物真是没法维持的。”而上世纪90年代文学热的降温,也不过是“让文学回归了它本来的位置”。对于文学杂志而言,如果说在上世纪30年代被消费的主要是“政治荷尔蒙”,80年代主要是“次媒体”价值,那么现在的“文学”尚未建立起消费主义视角下的符号号召。 尽管这几年不断有人指出“纯文学的读者不是减少了,而是增加了”,但人们在简历的兴趣爱好一栏,填写最多的还是音乐、旅游、购物甚至睡觉、发呆……如果非要填上,那么更多人会填上“文字”,而不是“文学”。 《天南》、《大方》、《文艺风象》、《文艺风赏》、《鲤》、《最小说》等无一不坚称自己文学刊物的属性,而同时又没有一个大剌剌地拿“文学”二字用作刊名。这其中除了特意保持与传统杂志的区分度以外,或许也难免有些不便言说的羞涩。 也许一切还要再等一等。也不用动不动就拿法国的《文学杂志》(Le Magazine Litteraire)、伦敦的《格兰塔》(Granta)来类比。听听德国的《文学》(Literatruren)怎么说:“因为杂志比较贵,我们主要还是面对中产阶级。他们会在一场歌剧的中场休息时,端起一杯红酒谈论最近什么书好看。如果什么都不知道,场面就难堪了。”主编对这本杂志的定位,就是充当“教你如何谈论一本你没读过的书”之角色。 另一边,我们也肯定真正的“文学消费者”或“文学消化者”一直存在,并将生生不息。他们永远比“粉丝”们更含蓄、更暧昧,也更一成不变。《收获》、《人民文学》等传统文学刊物的发行数字背后,是固定读者群很难撼动的文学诉求和阅读习惯。这部分人群也有可能分出关注施以新兴文学读物——前提是那些作品说话,并告诉他们“我们是纯文学”。对他们而言,“文学热”从来是个假命题,只有媒介承载形式的不同。 金融危机在美国弄倒了一批大牌期刊,但文学杂志却有逆流而上的势头。苏联解体后,《莫斯科》、《青春》、《文学学习》等主流文学杂志都依旧存活,水准并不减当年。受影响“与这个快节奏、短信息的时代拉开距离”
中国文学杂志的死与生

 

《天南》、《大方》、《文艺风赏》,甚至《信睿》,虽然这几种新创的文学杂志从外到内都充分显示与传统老刊的异质性,但所有这些都只是一种进入我们这个时代的姿态。

的倒是美国的《党派评论》,这本诞生于大萧条时期的文化和政治杂志,一直是美国著名公共知识分子的主要论坛,作家兼批评家乔治·奥威尔、诗人罗伯特·洛厄尔、作家玛丽·麦卡锡、小说家索尔·贝娄、批评家苏珊·桑塔格等等都曾定期为杂志供稿。但因为杂志始终具有浓厚的反斯大林色彩,终于在2003年寂寞地“被自己的成功所杀”。 有意思的类比是,我们身边诞生了9年的思想人文杂志《SOHO小报》,出生不久便脱离了地产企业内刊的固定形态,反而以一本传输人文新思潮的品质读物的身份,赢得一致好口碑。但在去年年底,因为种种原因,《SOHO小报》宣告停刊。今年3月,原班人马以《信睿》重生,其全新的英文名字Thinker也许明示,刊物以更加坚持的姿态,直指当下的“思想消费”市场。 这是一个最工具理性的时代,也是一个最不缺乏崇拜的时代。《天南》、《大方》、《独唱团》能像威廉王子一样从出生就拥有大批粉丝,如果说是一种幸运的话,也只是因为它们做了在这个时代应该做的:进入消费之中。让路演宣传和网络造势来得更猛烈些吧。最好的结果可能是:读者和粉丝都将能够以各自的取向消费它们。 我们甚至有理由期待下一次“文学杂志热”的到来,只是别再拿“文学复兴”当真了。

 

文/张凌凌

 

喜可贺。 但实际上,不管在什么时代,文学消费的主体从来都不是文学本身。早在1936年,储安平就在《文学时代》的停刊告辞中慨叹:“这年头,一个纯粹的文学刊物真是没法维持的。”而上世纪90年代文学热的降温,也不过是“让文学回归了它本来的位置”。对于文学杂志而言,如果说在上世纪30年代被消费的主要是“政治荷尔蒙”,80年代主要是“次媒体”价值,那么现在的“文学”尚未建立起消费主义视角下的符号号召。 尽管这几年不断有人指出“纯文学的读者不是减少了,而是增加了”,但人们在简历的兴趣爱好一栏,填写最多的还是音乐、旅游、购物甚至睡觉、发呆……如果非要填上,那么更多人会填上“文字”,而不是“文学”。 《天南》、《大方》、《文艺风象》、《文艺风赏》、《鲤》、《最小说》等无一不坚称自己文学刊物的属性,而同时又没有一个大剌剌地拿“文学”二字用作刊名。这其中除了特意保持与传统杂志的区分度以外,或许也难免有些不便言说的羞涩。 也许一切还要再等一等。也不用动不动就拿法国的《文学杂志》(Le Magazine Litteraire)、伦敦的《格兰塔》(Granta)来类比。听听德国的《文学》(Literatruren)怎么说:“因为杂志比较贵,我们主要还是面对中产阶级。他们会在一场歌剧的中场休息时,端起一杯红酒谈论最近什么书好看。如果什么都不知道,场面就难堪了。”主编对这本杂志的定位,就是充当“教你如何谈论一本你没读过的书”之角色。 另一边,我们也肯定真正的“文学消费者”或“文学消化者”一直存在,并将生生不息。他们永远比“粉丝”们更含蓄、更暧昧,也更一成不变。《收获》、《人民文学》等传统文学刊物的发行数字背后,是固定读者群很难撼动的文学诉求和阅读习惯。这部分人群也有可能分出关注施以新兴文学读物——前提是那些作品说话,并告诉他们“我们是纯文学”。对他们而言,“文学热”从来是个假命题,只有媒介承载形式的不同。 金融危机在美国弄倒了一批大牌期刊,但文学杂志却有逆流而上的势头。苏联解体后,《莫斯科》、《青春》、《文学学习》等主流文学杂志都依旧存活,水准并不减当年。受影响

先看一组数据:2011年3月初,由安妮宝贝主编的文学杂志《大方》正式上架,对外宣称首期发行量高达100万册。此前,郭敬明旗下由笛安主编的《文艺风赏》和落落主编的《文艺风象》的合刊《文艺风》创刊,首期发行量一周达到18万册。据说这个数字超越了《收获》、《当代》等数家传统杂志的月销量总和。2011年4月1日,欧宁主创的《天南》在发行量上低估了市场预期,上市一周便在各地传出断货消息,快马加印。而去年,韩寒的《独唱团》首印50万册,全国总发行量近百万册。2006年创刊的《最小说》,也因为郭敬明三个字,至今仍保持着每期销量约50万册的成绩。
安妮宝贝声称,她的《大方》要与这个“快节奏、短信息的时代拉开距离”;而欧宁则选择让《天南》在当下“担当起更多的社会功能”,虽然这几种杂志从外到内都充分显示与文学“老刊”们的不一样,但所有这些都只是一种进入我们这个时代的姿态。
韩寒的《独唱团》是去年的一大文化事件。它像一个在全国直播中诞生的婴儿,却只哭了一声就夭折了。“我为《独唱团》惋惜,我不太了解那本杂志。”这话只有从郭敬明口中说出来才算是新闻。2010年年底,郭敬明携笛安和落落推出杂志《文艺风》。长江文艺出版社在为此召开的发布会上宣称,该刊月销量“超过了《当代》、《收获》等七八家大型杂志的月销量总和”。
到了今年,《大方》、《天南》等杂志又开始走红。“这不是复兴,这是一种消费。”这是欧宁对《天南》目前热受追捧的基本看法。“我的直觉是文学会重新成为一个消费产品。未来五年内甚至诗歌也会很热门,诗集会流行起来。但是那并不是对于文化本身的注视,而是把它当成一种象征来消费。”
在这个看新闻有微博,杀时间有肥皂剧,学文化有《百家讲坛》,洗脑有院线大片,泡妞有QQ、MSN、开心网的年代,文学杂志能作为时尚象征被消费,不仅理所当然,而且可喜可贺。
但实际上,不管在什么时代,文学消费的主体从来都不是文学本身。早在1936年,储安平就在《文学时代》的停刊告辞中慨叹:“这年头,一个纯粹的文学刊物真是没法维持的。”而上世纪90年代文学热的降温,也不过是“让文学回归了它本来的位置”。对于文学杂志而言,如果说在上世纪30年代被消费的主要是“政治荷尔蒙”,80年代主要是“次媒体”价值,那么现在的“文学”尚未建立起消费主义视角下的符号号召。“与这个快节奏、短信息的时代拉开距离” 中国文学杂志的死与生 《天南》、《大方》、《文艺风赏》,甚至《信睿》,虽然这几种新创的文学杂志从外到内都充分显示与传统老刊的异质性,但所有这些都只是一种进入我们这个时代的姿态。 文张凌凌 先看一组数据:2011年3月初,由安妮宝贝主编的文学杂志《大方》正式上架,对外宣称首期发行量高达100万册。此前,郭敬明旗下由笛安主编的《文艺风赏》和落落主编的《文艺风象》的合刊《文艺风》创刊,首期发行量一周达到18万册。据说这个数字超越了《收获》、《当代》等数家传统杂志的月销量总和。2011年4月1日,欧宁主创的《天南》在发行量上低估了市场预期,上市一周便在各地传出断货消息,快马加印。而去年,韩寒的《独唱团》首印50万册,全国总发行量近百万册。2006年创刊的《最小说》,也因为郭敬明三个字,至今仍保持着每期销量约50万册的成绩。 安妮宝贝声称,她的《大方》要与这个“快节奏、短信息的时代拉开距离”;而欧宁则选择让《天南》在当下“担当起更多的社会功能”,虽然这几种杂志从外到内都充分显示与文学“老刊”们的不一样,但所有这些都只是一种进入我们这个时代的姿态。 韩寒的《独唱团》是去年的一大文化事件。它像一个在全国直播中诞生的婴儿,却只哭了一声就夭折了。“我为《独唱团》惋惜,我不太了解那本杂志。”这话只有从郭敬明口中说出来才算是新闻。2010年年底,郭敬明携笛安和落落推出杂志《文艺风》。长江文艺出版社在为此召开的发布会上宣称,该刊月销量“超过了《当代》、《收获》等七八家大型杂志的月销量总和”。 到了今年,《大方》、《天南》等杂志又开始走红。“这不是复兴,这是一种消费。”这是欧宁对《天南》目前热受追捧的基本看法。“我的直觉是文学会重新成为一个消费产品。未来五年内甚至诗歌也会很热门,诗集会流行起来。但是那并不是对于文化本身的注视,而是把它当成一种象征来消费。” 在这个看新闻有微博,杀时间有肥皂剧,学文化有《百家讲坛》,洗脑有院线大片,泡妞有QQ、MSN、开心网的年代,文学杂志能作为时尚象征被消费,不仅理所当然,而且可
尽管这几年不断有人指出“纯文学的读者不是减少了,而是增加了”,但人们在简历的兴趣爱好一栏,填写最多的还是音乐、旅游、购物甚至睡觉、发呆……如果非要填上,那么更多人会填上“文字”,而不是“文学”。
《天南》、《大方》、《文艺风象》、《文艺风赏》、《鲤》、《最小说》等无一不坚称自己文学刊物的属性,而同时又没有一个大剌剌地拿“文学”二字用作刊名。这其中除了特意保持与传统杂志的区分度以外,或许也难免有些不便言说的羞涩。
也许一切还要再等一等。也不用动不动就拿法国的《文学杂志》(Le Magazine Litteraire)、伦敦的《格兰塔》(Granta)来类比。听听德国的《文学》(Literatruren)怎么说:“因为杂志比较贵,我们主要还是面对中产阶级。他们会在一场歌剧的中场休息时,端起一杯红酒谈论最近什么书好看。如果什么都不知道,场面就难堪了。”主编对这本杂志的定位,就是充当“教你如何谈论一本你没读过的书”之角色。喜可贺。 但实际上,不管在什么时代,文学消费的主体从来都不是文学本身。早在1936年,储安平就在《文学时代》的停刊告辞中慨叹:“这年头,一个纯粹的文学刊物真是没法维持的。”而上世纪90年代文学热的降温,也不过是“让文学回归了它本来的位置”。对于文学杂志而言,如果说在上世纪30年代被消费的主要是“政治荷尔蒙”,80年代主要是“次媒体”价值,那么现在的“文学”尚未建立起消费主义视角下的符号号召。 尽管这几年不断有人指出“纯文学的读者不是减少了,而是增加了”,但人们在简历的兴趣爱好一栏,填写最多的还是音乐、旅游、购物甚至睡觉、发呆……如果非要填上,那么更多人会填上“文字”,而不是“文学”。 《天南》、《大方》、《文艺风象》、《文艺风赏》、《鲤》、《最小说》等无一不坚称自己文学刊物的属性,而同时又没有一个大剌剌地拿“文学”二字用作刊名。这其中除了特意保持与传统杂志的区分度以外,或许也难免有些不便言说的羞涩。 也许一切还要再等一等。也不用动不动就拿法国的《文学杂志》(Le Magazine Litteraire)、伦敦的《格兰塔》(Granta)来类比。听听德国的《文学》(Literatruren)怎么说:“因为杂志比较贵,我们主要还是面对中产阶级。他们会在一场歌剧的中场休息时,端起一杯红酒谈论最近什么书好看。如果什么都不知道,场面就难堪了。”主编对这本杂志的定位,就是充当“教你如何谈论一本你没读过的书”之角色。 另一边,我们也肯定真正的“文学消费者”或“文学消化者”一直存在,并将生生不息。他们永远比“粉丝”们更含蓄、更暧昧,也更一成不变。《收获》、《人民文学》等传统文学刊物的发行数字背后,是固定读者群很难撼动的文学诉求和阅读习惯。这部分人群也有可能分出关注施以新兴文学读物——前提是那些作品说话,并告诉他们“我们是纯文学”。对他们而言,“文学热”从来是个假命题,只有媒介承载形式的不同。 金融危机在美国弄倒了一批大牌期刊,但文学杂志却有逆流而上的势头。苏联解体后,《莫斯科》、《青春》、《文学学习》等主流文学杂志都依旧存活,水准并不减当年。受影响
另一边,我们也肯定真正的“文学消费者”或“文学消化者”一直存在,并将生生不息。他们永远比“粉丝”们更含蓄、更暧昧,也更一成不变。《收获》、《人民文学》等传统文学刊物的发行数字背后,是固定读者群很难撼动的文学诉求和阅读习惯。这部分人群也有可能分出关注施以新兴文学读物——前提是那些作品说话,并告诉他们“我们是纯文学”。对他们而言,“文学热”从来是个假命题,只有媒介承载形式的不同。
金融危机在美国弄倒了一批大牌期刊,但文学杂志却有逆流而上的势头。苏联解体后,《莫斯科》、《青春》、《文学学习》等主流文学杂志都依旧存活,水准并不减当年。受影响的倒是美国的《党派评论》,这本诞生于大萧条时期的文化和政治杂志,一直是美国著名公共知识分子的主要论坛,作家兼批评家乔治·奥威尔、诗人罗伯特·洛厄尔、作家玛丽·麦卡锡、小说家索尔·贝娄、批评家苏珊·桑塔格等等都曾定期为杂志供稿。但因为杂志始终具有浓厚的反斯大林色彩,终于在2003年寂寞地“被自己的成功所杀”。
有意思的类比是,我们身边诞生了9年的思想人文杂志《SOHO小报》,出生不久便脱离了地产企业内刊的固定形态,反而以一本传输人文新思潮的品质读物的身份,赢得一致好口碑。但在去年年底,因为种种原因,《SOHO小报》宣告停刊。今年3月,原班人马以《信睿》重生,其全新的英文名字Thinker也许明示,刊物以更加坚持的姿态,直指当下的“思想消费”市场。
这是一个最工具理性的时代,也是一个最不缺乏崇拜的时代。《天南》、《大方》、《独唱团》能像威廉王子一样从出生就拥有大批粉丝,如果说是一种幸运的话,也只是因为它们做了在这个时代应该做的:进入消费之中。让路演宣传和网络造势来得更猛烈些吧。最好的结果可能是:读者和粉丝都将能够以各自的取向消费它们。
我们甚至有理由期待下一次“文学杂志热”的到来,只是别再拿“文学复兴”当真了。

 

  评论这张
 
阅读(7315)| 评论(31)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