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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WC:我们没有商业模式  

2011-05-11 12:53:00|  分类: 《新周刊》每期亮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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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教授委员会,要求对这两个疑问作出回答。“那是.com的时代。”第一次开会时,委员们普遍认为应当提出一种营利的模式——MIT.com。随后,校方委托麦肯锡和博思艾伦两大咨询公司对这个项目进行了评估。然而,经过一年的研究,它们实在无法为MIT提供一种好的营利模式。 这一结论与MIT的性质有很大关系。这是一所仅有10000名学生和1000名教师的小学院,其传统优势在于面对面授课和实际操作方面的训练,开展功利性的远程教育显然增加了困难。一直以来,远程教学都是一个竞争很强、利润很低的领域。“并不是说没人能够从远程教育中挣钱,问题是,MIT在其中无法占得先机。” 担任MIT工学院副院长的华人俞久平教授,对此有着和卡森相似的看法:“往商业上发展,即便做得很好,几年以后可能也就是第十名,大不了第五名,在提升MIT的领导力方面几乎起不到什么作用。”就这样,“.com”的想法最终被放弃。在丢掉10英寸厚的报告之后,委员们带着一份一页纸的便笺回到了维斯特校长那里,提出了一个概念:开放课件。 “对MIT而言,最重要的是领导力,第二是影响力,第三是优秀度。而这一创意毋庸置疑会给三方面都带来加分。” 在MIT待了近40年的俞久平明白这所学校的真正追求。而从教员们对此的态度中,这一点则更加得到了印证,大多数教员都表示愿意参加这个项目。“在这件事情上,我们又回归到MIT的使命——让知识在最好地服务于国家和世界的路上前进。”卡森总结说。 响应这一运动的不只是MIT的教授们,更多的大学也加入进来。“我们邀请了其中的一部分,但更多的是主动和我们联系的。”OCWC随之建立。现在,OCWC的理事会成员,除会长卡森外,大多是长期从事教育普及工作的活动家。美国的两大慈善基金会William & Flora Hewlett基金会和Andrew W. Mellon基金会为其提供资金援助。“如今,这些高校联合起来,在OCWC的框架下共提供了超过20种语言环境下的14000门课。全球通过网络对这些课程的点击量早已无法计算。谁说这不像一场运动?” 教育的目的难道不是传播知识吗? 2011年1月,随着“淘课族”已耳熟能详的《幸福课》、《公正》、《死亡》之外的大量各领域课程——《聆听音乐》、《电影哲学》、《欧洲文明》、《现代诗歌》、《机器人学》、《新生有机化学》等数十种——在网易视频页面的陆续上线,一条新闻上了各家媒体的新闻动态版:网易宣布,正式加入国际开放课件联盟,成为OCWC在中国的唯一的企业联盟成员。 其实,目前中国大陆的OCWC成员除网易外,还有一个非企业组织早先已经加入。成立于2003年的中国开放教育资源协会(CORE),建立初衷就是“在国内高校中传播以MIT为代表的世界优秀高校的开放资源”,然而由于条件限制难以借助互联网共享,进展一直不大。网易作为企业的加入,经过了OCWC理事会的一系列审核。“他们的要求非常高。我们把之前的一部分翻译工作、做好的页面给他们,以及我们免费分享的理念。他们召开理事会,然后再投票决定是否能加入。”网易视频部总监

中国没有大学加入国际开放课件联盟 OCWC:我们没有商业模式 “如今,这些高校联合起来,在OCWC的框架下共提供了超过20种语言环境下的14000门课。全球通过网络对这些课程的点击量早已无法计算。谁说这不像一场运动?” 文张凌凌 “裘德是摄影师,韦斯是录音师。”耶鲁大学教授本·波拉克在他的博弈论课上手指讲台一侧的摄制人员,向学生们介绍。选修这门课程的学生都被要求签署一份授权书,声明自己不反对被拍摄和录音。“我们在开展一个教育项目,录制一些课程的录像发布到网络上。目的是让耶鲁外的人也能享受到这些教学资源,比如全美国人,或者更遥远的地方,比如廷巴克图(西非马里共和国的一个城市),都可以到耶鲁的网站上来观看这些视频。” 有过网上“淘课”经历的人,对波拉克教授所展示的这一幕不会陌生。数以百计的国外高校,正不断将自己的课程资源放到网上免费共享,其背后的推动力量主要来自一个名为“国际开放课件联盟”(Open Course Ware Consortium,简称OCWC)的组织。 “开放课件运动”开始于10年前的美国麻省理工学院(MIT)——OCWC的人们更爱用“运动”(Movement)而非“项目”(Project)来称呼他们所做的事情——无论从怎样的角度观察,它也的确更像是一场运动。免费、不发文凭、世界一流讲师,“开放课件运动”无疑改写了“远程教育”的传统定义。10年之后,OCWC早已不再靠MIT一己之力在搞“教育运动”,而是滚雪球般扩展到拥有250多个高校和机构组成的联盟组织,它们在全世界范围内免费公开自己的教学资源,包括讲义、作业、课件和课堂视频。这其中不仅有哈佛、耶鲁、斯坦福、剑桥等名校,还有阿富汗、伊朗的高校。 中国的反应略显滞后。2010年之前,“网上淘课”在国内还只算是“小趋势”(Microtrends),而一年后,终于在白领、大学生之间完成了强势普及。2010年年底网易的加入,是又一个重要节点。尽管在此之前,大陆有人人影视等字幕组以及台湾朱学恒的团队在做公开课资源的译介,但在大陆,这毕竟是对于“网络公开课”第一次带有官方性质的介入。2010年11月,网易推出“全球名校视频公开课项目”,并于今年年初正式加入OCWC,计划每年出资100万元,将OCWC的部分课程翻译上线。 MIT不要“.com”早在2001年,MIT(1999年,朱镕基曾在这里论及“教育兴国”)启动了“开放课件”项目,宣布将用10年时间把学校全部2000多门课程内容免费在网络共享。而这一年,“教育产业化”在中国风头正健。当时,互联网泡沫到达顶峰,没有任何一家境内媒体包括网络媒体对MIT的这一动作表达关注。它们的逻辑或许是:“网络教育”早已不算新闻,何况还是免费。 但是MIT不这么想。 “这股风头不可小觑。网络将如何改变教育?MIT将如何应对?MIT在2000年时提出这两个问题,实际上是比较晚的。”MIT“开放课件”项目对外关系执行官史蒂夫·卡森回顾当年——现在,他还同时兼任OCWC理事会会长。 当时的MIT校长查尔斯·维斯特召中国没有大学加入国际开放课件联盟
OCWC:我们没有商业模式

中国没有大学加入国际开放课件联盟 OCWC:我们没有商业模式 “如今,这些高校联合起来,在OCWC的框架下共提供了超过20种语言环境下的14000门课。全球通过网络对这些课程的点击量早已无法计算。谁说这不像一场运动?” 文张凌凌 “裘德是摄影师,韦斯是录音师。”耶鲁大学教授本·波拉克在他的博弈论课上手指讲台一侧的摄制人员,向学生们介绍。选修这门课程的学生都被要求签署一份授权书,声明自己不反对被拍摄和录音。“我们在开展一个教育项目,录制一些课程的录像发布到网络上。目的是让耶鲁外的人也能享受到这些教学资源,比如全美国人,或者更遥远的地方,比如廷巴克图(西非马里共和国的一个城市),都可以到耶鲁的网站上来观看这些视频。” 有过网上“淘课”经历的人,对波拉克教授所展示的这一幕不会陌生。数以百计的国外高校,正不断将自己的课程资源放到网上免费共享,其背后的推动力量主要来自一个名为“国际开放课件联盟”(Open Course Ware Consortium,简称OCWC)的组织。 “开放课件运动”开始于10年前的美国麻省理工学院(MIT)——OCWC的人们更爱用“运动”(Movement)而非“项目”(Project)来称呼他们所做的事情——无论从怎样的角度观察,它也的确更像是一场运动。免费、不发文凭、世界一流讲师,“开放课件运动”无疑改写了“远程教育”的传统定义。10年之后,OCWC早已不再靠MIT一己之力在搞“教育运动”,而是滚雪球般扩展到拥有250多个高校和机构组成的联盟组织,它们在全世界范围内免费公开自己的教学资源,包括讲义、作业、课件和课堂视频。这其中不仅有哈佛、耶鲁、斯坦福、剑桥等名校,还有阿富汗、伊朗的高校。 中国的反应略显滞后。2010年之前,“网上淘课”在国内还只算是“小趋势”(Microtrends),而一年后,终于在白领、大学生之间完成了强势普及。2010年年底网易的加入,是又一个重要节点。尽管在此之前,大陆有人人影视等字幕组以及台湾朱学恒的团队在做公开课资源的译介,但在大陆,这毕竟是对于“网络公开课”第一次带有官方性质的介入。2010年11月,网易推出“全球名校视频公开课项目”,并于今年年初正式加入OCWC,计划每年出资100万元,将OCWC的部分课程翻译上线。 MIT不要“.com”早在2001年,MIT(1999年,朱镕基曾在这里论及“教育兴国”)启动了“开放课件”项目,宣布将用10年时间把学校全部2000多门课程内容免费在网络共享。而这一年,“教育产业化”在中国风头正健。当时,互联网泡沫到达顶峰,没有任何一家境内媒体包括网络媒体对MIT的这一动作表达关注。它们的逻辑或许是:“网络教育”早已不算新闻,何况还是免费。 但是MIT不这么想。 “这股风头不可小觑。网络将如何改变教育?MIT将如何应对?MIT在2000年时提出这两个问题,实际上是比较晚的。”MIT“开放课件”项目对外关系执行官史蒂夫·卡森回顾当年——现在,他还同时兼任OCWC理事会会长。 当时的MIT校长查尔斯·维斯特召

 

“如今,这些高校联合起来,在OCWC的框架下共提供了超过20种语言环境下的14000门课。全球通过网络对这些课程的点击量早已无法计算。谁说这不像一场运动?”

甘明透露。 而实际上,即便不是联盟成员,也可以免费获得和传播OCWC的视频,只须遵守所谓的CC(Creative Commons)协议——“遵循该协议的作品允许被免费传播,但必须遵循署名、非商业性使用、禁止演绎再创作和相同方式传播”四个条件。因此,对于网易而言,其对公开课的投入也不具排他意味。 “我们是集合了许多人的力量,因为大家都能够真正理解,今天我们在做的是一件能够真正提升中国互联网用户能力、增加他们知识的事情,所以都非常乐意做。这里不存在所谓的商业模式或其他想法。”对这个项目,丁磊几乎显得比对他的养猪场更加在意,“我是恨不得中国几家最有影响力的企业一起来推动这件事情。这里不存在竞争、谁排斥谁的问题。能够把这些优秀的知识向更多人传播,这是一件很伟大、很了不起的事情。用中国比较俗的话来讲,是一件积德行善的事情。” 对于一切与商业目的有关的猜测,网易一律给出否定答案。就连由此带来的眼球效应,丁磊也最多只承认是“副产品”。“这些优秀的课程本来在互联网上就有,网易只是做了一个非常简单的工作,找来翻译人员把它翻译成中文,帮助国人跨越因为语言所造成的知识障碍。给门户带来眼球不是当初我们想做这个项目的出发点。” 然而经过多年的“产业化培育”,教育在中国已经无可奈何地成为了一个极易与利润关联的“项目”。几年前,当CORE主席王逢旦将开放课程计划摆在几位中国大学校长的办公桌上时,曾有不少领导同志百思不得其解:“他们这样做到底有什么目的呢?”逼得王逢旦不得不反问:“教育的目的是什么?难道不就是传播知识吗?” 目前可以看到的是,正是因为“开放课件运动”本身彻底摒弃了营利企图,才使得绝大多数参与者可以在不求利己的模式下持续运作。丁磊认为,如果真的计算成本和收益的话,网易做这个项目肯定是在亏钱。“但我觉得作为一个企业,到了今天,我们的盈利情况让我们想为社会做点事情。如果这个时候还要锱铢必较,那么似乎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什么还值得你去不遗余力地付出了。”

 

文/张凌凌  

 

“裘德是摄影师,韦斯是录音师。”耶鲁大学教授本·波拉克在他的博弈论课上手指讲台一侧的摄制人员,向学生们介绍。选修这门课程的学生都被要求签署一份授权书,声明自己不反对被拍摄和录音。“我们在开展一个教育项目,录制一些课程的录像发布到网络上。目的是让耶鲁外的人也能享受到这些教学资源,比如全美国人,或者更遥远的地方,比如廷巴克图(西非马里共和国的一个城市),都可以到耶鲁的网站上来观看这些视频。”
有过网上“淘课”经历的人,对波拉克教授所展示的这一幕不会陌生。数以百计的国外高校,正不断将自己的课程资源放到网上免费共享,其背后的推动力量主要来自一个名为“国际开放课件联盟”(Open Course Ware Consortium,简称OCWC)的组织。
“开放课件运动”开始于10年前的美国麻省理工学院(MIT)——OCWC的人们更爱用“运动”(Movement)而非“项目”(Project)来称呼他们所做的事情——无论从怎样的角度观察,它也的确更像是一场运动。免费、不发文凭、世界一流讲师,“开放课件运动”无疑改写了“远程教育”的传统定义。10年之后,OCWC早已不再靠MIT一己之力在搞“教育运动”,而是滚雪球般扩展到拥有250多个高校和机构组成的联盟组织,它们在全世界范围内免费公开自己的教学资源,包括讲义、作业、课件和课堂视频。这其中不仅有哈佛、耶鲁、斯坦福、剑桥等名校,还有阿富汗、伊朗的高校。中国没有大学加入国际开放课件联盟 OCWC:我们没有商业模式 “如今,这些高校联合起来,在OCWC的框架下共提供了超过20种语言环境下的14000门课。全球通过网络对这些课程的点击量早已无法计算。谁说这不像一场运动?” 文张凌凌 “裘德是摄影师,韦斯是录音师。”耶鲁大学教授本·波拉克在他的博弈论课上手指讲台一侧的摄制人员,向学生们介绍。选修这门课程的学生都被要求签署一份授权书,声明自己不反对被拍摄和录音。“我们在开展一个教育项目,录制一些课程的录像发布到网络上。目的是让耶鲁外的人也能享受到这些教学资源,比如全美国人,或者更遥远的地方,比如廷巴克图(西非马里共和国的一个城市),都可以到耶鲁的网站上来观看这些视频。” 有过网上“淘课”经历的人,对波拉克教授所展示的这一幕不会陌生。数以百计的国外高校,正不断将自己的课程资源放到网上免费共享,其背后的推动力量主要来自一个名为“国际开放课件联盟”(Open Course Ware Consortium,简称OCWC)的组织。 “开放课件运动”开始于10年前的美国麻省理工学院(MIT)——OCWC的人们更爱用“运动”(Movement)而非“项目”(Project)来称呼他们所做的事情——无论从怎样的角度观察,它也的确更像是一场运动。免费、不发文凭、世界一流讲师,“开放课件运动”无疑改写了“远程教育”的传统定义。10年之后,OCWC早已不再靠MIT一己之力在搞“教育运动”,而是滚雪球般扩展到拥有250多个高校和机构组成的联盟组织,它们在全世界范围内免费公开自己的教学资源,包括讲义、作业、课件和课堂视频。这其中不仅有哈佛、耶鲁、斯坦福、剑桥等名校,还有阿富汗、伊朗的高校。 中国的反应略显滞后。2010年之前,“网上淘课”在国内还只算是“小趋势”(Microtrends),而一年后,终于在白领、大学生之间完成了强势普及。2010年年底网易的加入,是又一个重要节点。尽管在此之前,大陆有人人影视等字幕组以及台湾朱学恒的团队在做公开课资源的译介,但在大陆,这毕竟是对于“网络公开课”第一次带有官方性质的介入。2010年11月,网易推出“全球名校视频公开课项目”,并于今年年初正式加入OCWC,计划每年出资100万元,将OCWC的部分课程翻译上线。 MIT不要“.com”早在2001年,MIT(1999年,朱镕基曾在这里论及“教育兴国”)启动了“开放课件”项目,宣布将用10年时间把学校全部2000多门课程内容免费在网络共享。而这一年,“教育产业化”在中国风头正健。当时,互联网泡沫到达顶峰,没有任何一家境内媒体包括网络媒体对MIT的这一动作表达关注。它们的逻辑或许是:“网络教育”早已不算新闻,何况还是免费。 但是MIT不这么想。 “这股风头不可小觑。网络将如何改变教育?MIT将如何应对?MIT在2000年时提出这两个问题,实际上是比较晚的。”MIT“开放课件”项目对外关系执行官史蒂夫·卡森回顾当年——现在,他还同时兼任OCWC理事会会长。 当时的MIT校长查尔斯·维斯特召
中国的反应略显滞后。2010年之前,“网上淘课”在国内还只算是“小趋势”(Microtrends),而一年后,终于在白领、大学生之间完成了强势普及。2010年年底网易的加入,是又一个重要节点。尽管在此之前,大陆有人人影视等字幕组以及台湾朱学恒的团队在做公开课资源的译介,但在大陆,这毕竟是对于“网络公开课”第一次带有官方性质的介入。2010年11月,网易推出“全球名校视频公开课项目”,并于今年年初正式加入OCWC,计划每年出资100万元,将OCWC的部分课程翻译上线。

 

MIT不要“.com”
早在2001年,MIT(1999年,朱镕基曾在这里论及“教育兴国”)启动了“开放课件”项目,宣布将用10年时间把学校全部2000多门课程内容免费在网络共享。而这一年,“教育产业化”在中国风头正健。当时,互联网泡沫到达顶峰,没有任何一家境内媒体包括网络媒体对MIT的这一动作表达关注。它们的逻辑或许是:“网络教育”早已不算新闻,何况还是免费。
但是MIT不这么想。甘明透露。 而实际上,即便不是联盟成员,也可以免费获得和传播OCWC的视频,只须遵守所谓的CC(Creative Commons)协议——“遵循该协议的作品允许被免费传播,但必须遵循署名、非商业性使用、禁止演绎再创作和相同方式传播”四个条件。因此,对于网易而言,其对公开课的投入也不具排他意味。 “我们是集合了许多人的力量,因为大家都能够真正理解,今天我们在做的是一件能够真正提升中国互联网用户能力、增加他们知识的事情,所以都非常乐意做。这里不存在所谓的商业模式或其他想法。”对这个项目,丁磊几乎显得比对他的养猪场更加在意,“我是恨不得中国几家最有影响力的企业一起来推动这件事情。这里不存在竞争、谁排斥谁的问题。能够把这些优秀的知识向更多人传播,这是一件很伟大、很了不起的事情。用中国比较俗的话来讲,是一件积德行善的事情。” 对于一切与商业目的有关的猜测,网易一律给出否定答案。就连由此带来的眼球效应,丁磊也最多只承认是“副产品”。“这些优秀的课程本来在互联网上就有,网易只是做了一个非常简单的工作,找来翻译人员把它翻译成中文,帮助国人跨越因为语言所造成的知识障碍。给门户带来眼球不是当初我们想做这个项目的出发点。” 然而经过多年的“产业化培育”,教育在中国已经无可奈何地成为了一个极易与利润关联的“项目”。几年前,当CORE主席王逢旦将开放课程计划摆在几位中国大学校长的办公桌上时,曾有不少领导同志百思不得其解:“他们这样做到底有什么目的呢?”逼得王逢旦不得不反问:“教育的目的是什么?难道不就是传播知识吗?” 目前可以看到的是,正是因为“开放课件运动”本身彻底摒弃了营利企图,才使得绝大多数参与者可以在不求利己的模式下持续运作。丁磊认为,如果真的计算成本和收益的话,网易做这个项目肯定是在亏钱。“但我觉得作为一个企业,到了今天,我们的盈利情况让我们想为社会做点事情。如果这个时候还要锱铢必较,那么似乎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什么还值得你去不遗余力地付出了。”
“这股风头不可小觑。网络将如何改变教育?MIT将如何应对?MIT在2000年时提出这两个问题,实际上是比较晚的。”MIT“开放课件”项目对外关系执行官史蒂夫·卡森回顾当年——现在,他还同时兼任OCWC理事会会长。
当时的MIT校长查尔斯·维斯特召集教授委员会,要求对这两个疑问作出回答。“那是.com的时代。”第一次开会时,委员们普遍认为应当提出一种营利的模式——MIT.com。随后,校方委托麦肯锡和博思艾伦两大咨询公司对这个项目进行了评估。然而,经过一年的研究,它们实在无法为MIT提供一种好的营利模式。
这一结论与MIT的性质有很大关系。这是一所仅有10000名学生和1000名教师的小学院,其传统优势在于面对面授课和实际操作方面的训练,开展功利性的远程教育显然增加了困难。一直以来,远程教学都是一个竞争很强、利润很低的领域。“并不是说没人能够从远程教育中挣钱,问题是,MIT在其中无法占得先机。”
担任MIT工学院副院长的华人俞久平教授,对此有着和卡森相似的看法:“往商业上发展,即便做得很好,几年以后可能也就是第十名,大不了第五名,在提升MIT的领导力方面几乎起不到什么作用。”就这样,“.com”的想法最终被放弃。在丢掉10英寸厚的报告之后,委员们带着一份一页纸的便笺回到了维斯特校长那里,提出了一个概念:开放课件。
“对MIT而言,最重要的是领导力,第二是影响力,第三是优秀度。而这一创意毋庸置疑会给三方面都带来加分。” 在MIT待了近40年的俞久平明白这所学校的真正追求。而从教员们对此的态度中,这一点则更加得到了印证,大多数教员都表示愿意参加这个项目。“在这件事情上,我们又回归到MIT的使命——让知识在最好地服务于国家和世界的路上前进。”卡森总结说。
响应这一运动的不只是MIT的教授们,更多的大学也加入进来。“我们邀请了其中的一部分,但更多的是主动和我们联系的。”OCWC随之建立。现在,OCWC的理事会成员,除会长卡森外,大多是长期从事教育普及工作的活动家。美国的两大慈善基金会William & Flora Hewlett基金会和Andrew W. Mellon基金会为其提供资金援助。“如今,这些高校联合起来,在OCWC的框架下共提供了超过20种语言环境下的14000门课。全球通过网络对这些课程的点击量早已无法计算。谁说这不像一场运动?”

集教授委员会,要求对这两个疑问作出回答。“那是.com的时代。”第一次开会时,委员们普遍认为应当提出一种营利的模式——MIT.com。随后,校方委托麦肯锡和博思艾伦两大咨询公司对这个项目进行了评估。然而,经过一年的研究,它们实在无法为MIT提供一种好的营利模式。 这一结论与MIT的性质有很大关系。这是一所仅有10000名学生和1000名教师的小学院,其传统优势在于面对面授课和实际操作方面的训练,开展功利性的远程教育显然增加了困难。一直以来,远程教学都是一个竞争很强、利润很低的领域。“并不是说没人能够从远程教育中挣钱,问题是,MIT在其中无法占得先机。” 担任MIT工学院副院长的华人俞久平教授,对此有着和卡森相似的看法:“往商业上发展,即便做得很好,几年以后可能也就是第十名,大不了第五名,在提升MIT的领导力方面几乎起不到什么作用。”就这样,“.com”的想法最终被放弃。在丢掉10英寸厚的报告之后,委员们带着一份一页纸的便笺回到了维斯特校长那里,提出了一个概念:开放课件。 “对MIT而言,最重要的是领导力,第二是影响力,第三是优秀度。而这一创意毋庸置疑会给三方面都带来加分。” 在MIT待了近40年的俞久平明白这所学校的真正追求。而从教员们对此的态度中,这一点则更加得到了印证,大多数教员都表示愿意参加这个项目。“在这件事情上,我们又回归到MIT的使命——让知识在最好地服务于国家和世界的路上前进。”卡森总结说。 响应这一运动的不只是MIT的教授们,更多的大学也加入进来。“我们邀请了其中的一部分,但更多的是主动和我们联系的。”OCWC随之建立。现在,OCWC的理事会成员,除会长卡森外,大多是长期从事教育普及工作的活动家。美国的两大慈善基金会William & Flora Hewlett基金会和Andrew W. Mellon基金会为其提供资金援助。“如今,这些高校联合起来,在OCWC的框架下共提供了超过20种语言环境下的14000门课。全球通过网络对这些课程的点击量早已无法计算。谁说这不像一场运动?” 教育的目的难道不是传播知识吗? 2011年1月,随着“淘课族”已耳熟能详的《幸福课》、《公正》、《死亡》之外的大量各领域课程——《聆听音乐》、《电影哲学》、《欧洲文明》、《现代诗歌》、《机器人学》、《新生有机化学》等数十种——在网易视频页面的陆续上线,一条新闻上了各家媒体的新闻动态版:网易宣布,正式加入国际开放课件联盟,成为OCWC在中国的唯一的企业联盟成员。 其实,目前中国大陆的OCWC成员除网易外,还有一个非企业组织早先已经加入。成立于2003年的中国开放教育资源协会(CORE),建立初衷就是“在国内高校中传播以MIT为代表的世界优秀高校的开放资源”,然而由于条件限制难以借助互联网共享,进展一直不大。网易作为企业的加入,经过了OCWC理事会的一系列审核。“他们的要求非常高。我们把之前的一部分翻译工作、做好的页面给他们,以及我们免费分享的理念。他们召开理事会,然后再投票决定是否能加入。”网易视频部总监

 

教育的目的难道不是传播知识吗?
2011年1月,随着“淘课族”已耳熟能详的《幸福课》、《公正》、《死亡》之外的大量各领域课程——《聆听音乐》、《电影哲学》、《欧洲文明》、《现代诗歌》、《机器人学》、《新生有机化学》等数十种——在网易视频页面的陆续上线,一条新闻上了各家媒体的新闻动态版:网易宣布,正式加入国际开放课件联盟,成为OCWC在中国的唯一的企业联盟成员。
其实,目前中国大陆的OCWC成员除网易外,还有一个非企业组织早先已经加入。成立于2003年的中国开放教育资源协会(CORE),建立初衷就是“在国内高校中传播以MIT为代表的世界优秀高校的开放资源”,然而由于条件限制难以借助互联网共享,进展一直不大。网易作为企业的加入,经过了OCWC理事会的一系列审核。“他们的要求非常高。我们把之前的一部分翻译工作、做好的页面给他们,以及我们免费分享的理念。他们召开理事会,然后再投票决定是否能加入。”网易视频部总监甘明透露。
而实际上,即便不是联盟成员,也可以免费获得和传播OCWC的视频,只须遵守所谓的CC(Creative Commons)协议——“遵循该协议的作品允许被免费传播,但必须遵循署名、非商业性使用、禁止演绎再创作和相同方式传播”四个条件。因此,对于网易而言,其对公开课的投入也不具排他意味。
“我们是集合了许多人的力量,因为大家都能够真正理解,今天我们在做的是一件能够真正提升中国互联网用户能力、增加他们知识的事情,所以都非常乐意做。这里不存在所谓的商业模式或其他想法。”对这个项目,丁磊几乎显得比对他的养猪场更加在意,“我是恨不得中国几家最有影响力的企业一起来推动这件事情。这里不存在竞争、谁排斥谁的问题。能够把这些优秀的知识向更多人传播,这是一件很伟大、很了不起的事情。用中国比较俗的话来讲,是一件积德行善的事情。”
对于一切与商业目的有关的猜测,网易一律给出否定答案。就连由此带来的眼球效应,丁磊也最多只承认是“副产品”。“这些优秀的课程本来在互联网上就有,网易只是做了一个非常简单的工作,找来翻译人员把它翻译成中文,帮助国人跨越因为语言所造成的知识障碍。给门户带来眼球不是当初我们想做这个项目的出发点。”
然而经过多年的“产业化培育”,教育在中国已经无可奈何地成为了一个极易与利润关联的“项目”。几年前,当CORE主席王逢旦将开放课程计划摆在几位中国大学校长的办公桌上时,曾有不少领导同志百思不得其解:“他们这样做到底有什么目的呢?”逼得王逢旦不得不反问:“教育的目的是什么?难道不就是传播知识吗?”甘明透露。 而实际上,即便不是联盟成员,也可以免费获得和传播OCWC的视频,只须遵守所谓的CC(Creative Commons)协议——“遵循该协议的作品允许被免费传播,但必须遵循署名、非商业性使用、禁止演绎再创作和相同方式传播”四个条件。因此,对于网易而言,其对公开课的投入也不具排他意味。 “我们是集合了许多人的力量,因为大家都能够真正理解,今天我们在做的是一件能够真正提升中国互联网用户能力、增加他们知识的事情,所以都非常乐意做。这里不存在所谓的商业模式或其他想法。”对这个项目,丁磊几乎显得比对他的养猪场更加在意,“我是恨不得中国几家最有影响力的企业一起来推动这件事情。这里不存在竞争、谁排斥谁的问题。能够把这些优秀的知识向更多人传播,这是一件很伟大、很了不起的事情。用中国比较俗的话来讲,是一件积德行善的事情。” 对于一切与商业目的有关的猜测,网易一律给出否定答案。就连由此带来的眼球效应,丁磊也最多只承认是“副产品”。“这些优秀的课程本来在互联网上就有,网易只是做了一个非常简单的工作,找来翻译人员把它翻译成中文,帮助国人跨越因为语言所造成的知识障碍。给门户带来眼球不是当初我们想做这个项目的出发点。” 然而经过多年的“产业化培育”,教育在中国已经无可奈何地成为了一个极易与利润关联的“项目”。几年前,当CORE主席王逢旦将开放课程计划摆在几位中国大学校长的办公桌上时,曾有不少领导同志百思不得其解:“他们这样做到底有什么目的呢?”逼得王逢旦不得不反问:“教育的目的是什么?难道不就是传播知识吗?” 目前可以看到的是,正是因为“开放课件运动”本身彻底摒弃了营利企图,才使得绝大多数参与者可以在不求利己的模式下持续运作。丁磊认为,如果真的计算成本和收益的话,网易做这个项目肯定是在亏钱。“但我觉得作为一个企业,到了今天,我们的盈利情况让我们想为社会做点事情。如果这个时候还要锱铢必较,那么似乎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什么还值得你去不遗余力地付出了。”
目前可以看到的是,正是因为“开放课件运动”本身彻底摒弃了营利企图,才使得绝大多数参与者可以在不求利己的模式下持续运作。丁磊认为,如果真的计算成本和收益的话,网易做这个项目肯定是在亏钱。“但我觉得作为一个企业,到了今天,我们的盈利情况让我们想为社会做点事情。如果这个时候还要锱铢必较,那么似乎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什么还值得你去不遗余力地付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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