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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器人演员:下一个演技派  

2011-02-28 14:34:00|  分类: 《新周刊》每期亮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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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演技尚待磨练,机器人演员却可以毫不厌倦地把同样的戏码演上两回,在失败后依然全身心投入下一场演出,并记得避开这个失败,再用更贴近观众的手势与表情,展示自己日趋娴熟的演技。

 

编译/于青

 

机器人玛丽亚在1927年弗里茨·朗执导的默片《大都会》中,扮演了人类电影史上第一个机器人角色。包裹着全金属外壳的她表情僵硬行动迟缓,但在被电象征性“打”过几遍再被科学家有模有样地摆弄之后,她就神奇地拥有了“明亮的瞳仁”与“凡俗的肉身”。
这之后的80年,电影人一直在不遗余力地完善和改造机器人的银幕形象,但不管是像《星球大战》中代表友情与爱的C-3PO和R2-D2,还是《终结者》系列里以毁灭全人类为己任的各种液态金属机器人,机器人从未被剥离“感情”这一要素,并都被赋予了相对独立的人格。

 

完美配角AUR
而在现实中,万能的人类虽然早已实现了“机器人服务员”的梦想,但想到机器人,首先出现的依然是冷冰冰的机械形象。事实上,人与人之间的冷漠感一直在递增,机器人却在近5年内越来越“感性”,它们看护幼儿、照顾老人、安慰宅男,甚至挑战了人类最为感性的职业——演员。
早在2005年,麻省理工学院传媒技术实验室的博士生盖·霍夫曼(Guy Hoffman)就已经用让机器人进入剧院参加表演的方式来训练和提升机器人的社交能力,并以此研究人工智能化。他之所以有这种想法,只因为他在参加戏剧课程时,发现很多演员都患有周期性头痛症——头痛的根源来自对自己的过度关注:演员们总在表演结束后,就开始怀疑自己的每一句台词和每一个动作是否到位。会与机器人的感应器相连,即时传送观众的烦躁程度。 但是机器人技术狂人、加州Willow Garage机器人公司创立者高山(Leila Takayama)认为,只在剧场中进行实验是有缺陷的:“知道它是在舞台上,对它来说你就像四堵白墙一样没有存在感,这跟与它一对一共处在狭小空间里,是完全不同的。” 虽然演技尚待磨练,机器人演员的一大优点却是其他演员无法做到的。“服务员!服务员!这个机器人在我的汤里面干什么呢?”不出意料,Data的这个笑话反响平平,但是通过这次小失败,它吸取了教训。“它似乎可以毫不厌倦地把同样的戏码演上两回,因为它既不会痛苦,也不会害怕。”它会在失败后马上全身心投入下一场演出,并记得避开这个失败,再用更贴近观众的手势与表情,展示娴熟的演技。 “我们需要恶补艺术”,高山说,艺术是最贴近人类情感的表达方式,能理解艺术的机器人才算是真正有了独立人格。如果在不远的将来,能够唱歌跳舞的机器人歌姬HRP-4C、已经拥有完整人类外表与表情的美女机器人演员Geminoid F、长得和白雪公主一样的韩国机器人演员EveR-3,都能够成为有精湛演技的“人工智能”,人类也依然渴望富有感情的机器人们能像多啦A梦爱大雄那样爱着我们,那么在大银幕上饰演“自己”的机器人,很可能成为完美的全民偶像。只是,机器人一定会爱人类吗?最起码,那个可爱忠诚又真心爱着同类EWA的WALL-E,从来没正眼看过任何一个养尊处优的真人。
霍夫曼制造的第一个“演员”叫AUR,它可以饰演一盏多愁善感的台灯。表演方式非常简单:转动脖子,并变换“眼睛”灯的颜色,与观众进行眼神交流。同时AUR还能控制灯孔的大小,就像人类的瞳孔一样。经过两年的磨练,2007年在马萨诸塞州的剑桥市,AUR获得了与人类演员一起公演的机会:在罗尼·库巴特(Rony Kubat)所创作的短剧《自白者》(The Confessor)中,它与剧目同名——“自白者”。
在此之前的机器人演员大多只有一套既定程序,不论演出场次有多少,它们的表演相同到连最细微的差别都没有。霍夫曼却不想重复。虽然他也会按照剧本为AUR设置程序,但这些预设程序还包括了在真实情境下人类演员可能有的多种反应,AUR可以临场根据情况选择相关联的表演方式。这让AUR的表演更自然,并不会与剧情相脱节。
霍夫曼的尝试很有效果。在AUR与真人演员“同台飙戏”一段时间后,导演与演员们都觉得AUR“活了”,它好像真的有大脑,可以独立控制自己的表演。“这个机器人古怪得非常可爱,令人惊讶的是,我时常觉得自己被它保护了。”

虽然演技尚待磨练,机器人演员却可以毫不厌倦地把同样的戏码演上两回,在失败后依然全身心投入下一场演出,并记得避开这个失败,再用更贴近观众的手势与表情,展示自己日趋娴熟的演技。 编译于青 机器人玛丽亚在1927年弗里茨·朗执导的默片《大都会》中,扮演了人类电影史上第一个机器人角色。包裹着全金属外壳的她表情僵硬行动迟缓,但在被电象征性“打”过几遍再被科学家有模有样地摆弄之后,她就神奇地拥有了“明亮的瞳仁”与“凡俗的肉身”。 这之后的80年,电影人一直在不遗余力地完善和改造机器人的银幕形象,但不管是像《星球大战》中代表友情与爱的C-3PO和R2-D2,还是《终结者》系列里以毁灭全人类为己任的各种液态金属机器人,机器人从未被剥离“感情”这一要素,并都被赋予了相对独立的人格。 完美配角AUR而在现实中,万能的人类虽然早已实现了“机器人服务员”的梦想,但想到机器人,首先出现的依然是冷冰冰的机械形象。事实上,人与人之间的冷漠感一直在递增,机器人却在近5年内越来越“感性”,它们看护幼儿、照顾老人、安慰宅男,甚至挑战了人类最为感性的职业——演员。 早在2005年,麻省理工学院传媒技术实验室的博士生盖·霍夫曼(Guy Hoffman)就已经用让机器人进入剧院参加表演的方式来训练和提升机器人的社交能力,并以此研究人工智能化。他之所以有这种想法,只因为他在参加戏剧课程时,发现很多演员都患有周期性头痛症——头痛的根源来自对自己的过度关注:演员们总在表演结束后,就开始怀疑自己的每一句台词和每一个动作是否到位。 霍夫曼制造的第一个“演员”叫AUR,它可以饰演一盏多愁善感的台灯。表演方式非常简单:转动脖子,并变换“眼睛”灯的颜色,与观众进行眼神交流。同时AUR还能控制灯孔的大小,就像人类的瞳孔一样。经过两年的磨练,2007年在马萨诸塞州的剑桥市,AUR获得了与人类演员一起公演的机会:在罗尼·库巴特(Rony Kubat)所创作的短剧《自白者》(The Confessor)中,它与剧目同名——“自白者”。 在此之前的机器人演员大多只有一套既定程序,不论演出场次有多少,它们的表演相同到连最细微的差别都没有。霍夫曼却不想重复。虽然他也会按照剧本为AUR设置程序,但这些预设程序还包括了在真

 

追求演技的Data会与机器人的感应器相连,即时传送观众的烦躁程度。 但是机器人技术狂人、加州Willow Garage机器人公司创立者高山(Leila Takayama)认为,只在剧场中进行实验是有缺陷的:“知道它是在舞台上,对它来说你就像四堵白墙一样没有存在感,这跟与它一对一共处在狭小空间里,是完全不同的。” 虽然演技尚待磨练,机器人演员的一大优点却是其他演员无法做到的。“服务员!服务员!这个机器人在我的汤里面干什么呢?”不出意料,Data的这个笑话反响平平,但是通过这次小失败,它吸取了教训。“它似乎可以毫不厌倦地把同样的戏码演上两回,因为它既不会痛苦,也不会害怕。”它会在失败后马上全身心投入下一场演出,并记得避开这个失败,再用更贴近观众的手势与表情,展示娴熟的演技。 “我们需要恶补艺术”,高山说,艺术是最贴近人类情感的表达方式,能理解艺术的机器人才算是真正有了独立人格。如果在不远的将来,能够唱歌跳舞的机器人歌姬HRP-4C、已经拥有完整人类外表与表情的美女机器人演员Geminoid F、长得和白雪公主一样的韩国机器人演员EveR-3,都能够成为有精湛演技的“人工智能”,人类也依然渴望富有感情的机器人们能像多啦A梦爱大雄那样爱着我们,那么在大银幕上饰演“自己”的机器人,很可能成为完美的全民偶像。只是,机器人一定会爱人类吗?最起码,那个可爱忠诚又真心爱着同类EWA的WALL-E,从来没正眼看过任何一个养尊处优的真人。
霍夫曼的AUR不过是个配角,卡内基梅隆大学博士生、纽约机器人公司Marilyn Monrobot(意为“机器人玛丽莲·梦露”)创始人海瑟·奈特(Heather Knight)却想让机器人变成真正的主角。当她带着机器人喜剧演员Data出现在纽约华盛顿广场时,Data就像个国王一样:“奈特,帮我把这个漂亮的披肩穿好。”然后它就正儿八经地拿出架势,挥动手臂,等着“女佣”把一件黑色蕾丝衣服围在了它的脖子上。只要Data满意,它就开始表演笑话。但其实,Data是个半米高的类人型机器人,它的观众不过是广场上的行人。
“就算是机器人之中的佼佼者,也只能做到比‘礼貌’再多一点点。”奈特说。为此,她的机器人演员Data得比AUR在演技上有更高层次的追求。2010年12月,它获得了在华盛顿TED妇女中心登台的机会。
“预设程序会让它在演出开始时搜寻数据库中已存好的200个笑话。”奈特说,“它还会用指向观众的麦克风‘倾听’观众的笑声与掌声。”奈特和她的同事事先制作了一款软件供机器人优先挑选出那些更可乐的段子,Data会根据当日的主题、欢乐程度与观众的反应,将笑话分类储存。如果观众不想再听黄段子,Data就会迎合他们的口味换个类型。它还会将笑话根据演出的地点进行分类,自觉把最受欢迎的笑话留到最后。当然,定期更换数据库来保持表演的新鲜也很重要。

实情境下人类演员可能有的多种反应,AUR可以临场根据情况选择相关联的表演方式。这让AUR的表演更自然,并不会与剧情相脱节。 霍夫曼的尝试很有效果。在AUR与真人演员“同台飙戏”一段时间后,导演与演员们都觉得AUR“活了”,它好像真的有大脑,可以独立控制自己的表演。“这个机器人古怪得非常可爱,令人惊讶的是,我时常觉得自己被它保护了。” 追求演技的Data霍夫曼的AUR不过是个配角,卡内基梅隆大学博士生、纽约机器人公司Marilyn Monrobot(意为“机器人玛丽莲·梦露”)创始人海瑟·奈特(Heather Knight)却想让机器人变成真正的主角。当她带着机器人喜剧演员Data出现在纽约华盛顿广场时,Data就像个国王一样:“奈特,帮我把这个漂亮的披肩穿好。”然后它就正儿八经地拿出架势,挥动手臂,等着“女佣”把一件黑色蕾丝衣服围在了它的脖子上。只要Data满意,它就开始表演笑话。但其实,Data是个半米高的类人型机器人,它的观众不过是广场上的行人。 “就算是机器人之中的佼佼者,也只能做到比‘礼貌’再多一点点。”奈特说。为此,她的机器人演员Data得比AUR在演技上有更高层次的追求。2010年12月,它获得了在华盛顿TED妇女中心登台的机会。 “预设程序会让它在演出开始时搜寻数据库中已存好的200个笑话。”奈特说,“它还会用指向观众的麦克风‘倾听’观众的笑声与掌声。”奈特和她的同事事先制作了一款软件供机器人优先挑选出那些更可乐的段子,Data会根据当日的主题、欢乐程度与观众的反应,将笑话分类储存。如果观众不想再听黄段子,Data就会迎合他们的口味换个类型。它还会将笑话根据演出的地点进行分类,自觉把最受欢迎的笑话留到最后。当然,定期更换数据库来保持表演的新鲜也很重要。 恶补艺术才是正道仅会预测人们喜欢什么并不会赋予Data全套的社交头脑,如果要与人类进行更有说服力的交流,机器人的行为与对话就必须人格化。为此,奈特把机器人送回到剧院里去,让Data在不同观众面前表演同一个笑话或是剧本。通过对同一个剧本的肢体语言、台词腔调与音量不同的表演模式和得到的观众反馈,推断出哪一种模式最适合本段脚本。观众们都带着测试兴奋程度的手环,摄影机捕捉他们的视线,特制的剧场坐椅则

 

恶补艺术才是正道
仅会预测人们喜欢什么并不会赋予Data全套的社交头脑,如果要与人类进行更有说服力的交流,机器人的行为与对话就必须人格化。为此,奈特把机器人送回到剧院里去,让Data在不同观众面前表演同一个笑话或是剧本。通过对同一个剧本的肢体语言、台词腔调与音量不同的表演模式和得到的观众反馈,推断出哪一种模式最适合本段脚本。观众们都带着测试兴奋程度的手环,摄影机捕捉他们的视线,特制的剧场坐椅则会与机器人的感应器相连,即时传送观众的烦躁程度。
但是机器人技术狂人、加州Willow Garage机器人公司创立者高山(Leila Takayama)认为,只在剧场中进行实验是有缺陷的:“知道它是在舞台上,对它来说你就像四堵白墙一样没有存在感,这跟与它一对一共处在狭小空间里,是完全不同的。”
虽然演技尚待磨练,机器人演员的一大优点却是其他演员无法做到的。“服务员!服务员!这个机器人在我的汤里面干什么呢?”不出意料,Data的这个笑话反响平平,但是通过这次小失败,它吸取了教训。“它似乎可以毫不厌倦地把同样的戏码演上两回,因为它既不会痛苦,也不会害怕。”它会在失败后马上全身心投入下一场演出,并记得避开这个失败,再用更贴近观众的手势与表情,展示娴熟的演技。实情境下人类演员可能有的多种反应,AUR可以临场根据情况选择相关联的表演方式。这让AUR的表演更自然,并不会与剧情相脱节。 霍夫曼的尝试很有效果。在AUR与真人演员“同台飙戏”一段时间后,导演与演员们都觉得AUR“活了”,它好像真的有大脑,可以独立控制自己的表演。“这个机器人古怪得非常可爱,令人惊讶的是,我时常觉得自己被它保护了。” 追求演技的Data霍夫曼的AUR不过是个配角,卡内基梅隆大学博士生、纽约机器人公司Marilyn Monrobot(意为“机器人玛丽莲·梦露”)创始人海瑟·奈特(Heather Knight)却想让机器人变成真正的主角。当她带着机器人喜剧演员Data出现在纽约华盛顿广场时,Data就像个国王一样:“奈特,帮我把这个漂亮的披肩穿好。”然后它就正儿八经地拿出架势,挥动手臂,等着“女佣”把一件黑色蕾丝衣服围在了它的脖子上。只要Data满意,它就开始表演笑话。但其实,Data是个半米高的类人型机器人,它的观众不过是广场上的行人。 “就算是机器人之中的佼佼者,也只能做到比‘礼貌’再多一点点。”奈特说。为此,她的机器人演员Data得比AUR在演技上有更高层次的追求。2010年12月,它获得了在华盛顿TED妇女中心登台的机会。 “预设程序会让它在演出开始时搜寻数据库中已存好的200个笑话。”奈特说,“它还会用指向观众的麦克风‘倾听’观众的笑声与掌声。”奈特和她的同事事先制作了一款软件供机器人优先挑选出那些更可乐的段子,Data会根据当日的主题、欢乐程度与观众的反应,将笑话分类储存。如果观众不想再听黄段子,Data就会迎合他们的口味换个类型。它还会将笑话根据演出的地点进行分类,自觉把最受欢迎的笑话留到最后。当然,定期更换数据库来保持表演的新鲜也很重要。 恶补艺术才是正道仅会预测人们喜欢什么并不会赋予Data全套的社交头脑,如果要与人类进行更有说服力的交流,机器人的行为与对话就必须人格化。为此,奈特把机器人送回到剧院里去,让Data在不同观众面前表演同一个笑话或是剧本。通过对同一个剧本的肢体语言、台词腔调与音量不同的表演模式和得到的观众反馈,推断出哪一种模式最适合本段脚本。观众们都带着测试兴奋程度的手环,摄影机捕捉他们的视线,特制的剧场坐椅则
“我们需要恶补艺术”,高山说,艺术是最贴近人类情感的表达方式,能理解艺术的机器人才算是真正有了独立人格。如果在不远的将来,能够唱歌跳舞的机器人歌姬HRP-4C、已经拥有完整人类外表与表情的美女机器人演员Geminoid F、长得和白雪公主一样的韩国机器人演员EveR-3,都能够成为有精湛演技的“人工智能”,人类也依然渴望富有感情的机器人们能像多啦A梦爱大雄那样爱着我们,那么在大银幕上饰演“自己”的机器人,很可能成为完美的全民偶像。只是,机器人一定会爱人类吗?最起码,那个可爱忠诚又真心爱着同类EWA的WALL-E,从来没正眼看过任何一个养尊处优的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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