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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艺谋:我才不关心未来怎么定位自…  

2010-10-28 12:21:00|  分类: 《新周刊》每期亮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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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张艺谋 采访整理张凌凌 先是《三枪》,再是《山楂树之恋》,很多人看完电影后,都说张艺谋变了。包括再之前的《英雄》、《黄金甲》,一直都有声音在批评我,主题大概就是说“这人变了”。其实我和以前一样,就是一年年长大,老了。但我心没老。 我认为我一直是我,我从来没有做过什么特别的改变。大家都不了解我,把我妖魔化了。说我黔驴技穷也好,拜金也好,妥协也好,在我看来都很可笑,我没必要去解释,我最不爱解释了。一是我不爱说话,我从小就是内向的性格,一直到做摄影师时都不爱说话,这是家族遗传基因。任何事我就喜欢自己远远地站在边上,包括现在所谓的电影圈、娱乐圈,我都不愿意介入。我不是江湖上的,也不是哪个山头的,这些我本性就看不惯。我不喜欢到前台来。出了新电影,我配合宣传出来讲讲,那是不得已的工作流程,躲也躲不掉。再说,受争议甚至挨骂都习惯了。我解释给谁听?该骂你还是骂,我自己也管不了。 要说变,其实是时代变了,我们进入另一个时代了,所有的东西都在变,包括视角、选择和评判标准。当年拍《秋菊打官司》、《红高粱》、《活着》的那个张艺谋,跟现在拍《三枪》、《山楂树》的张艺谋从本质上说没有什么两样。当然,经历不同的时代也给我留有不同的痕迹。所以才会看到,那个时代会有那样的作品,那个作品在今天这个时代未必能拍得出来。大环境、小环境、个人思考,整个影响到你的思路和你所拍的东西。当下这个时代所拍的作品,放到那时也未必可行。我才不去关心未来是怎么定位自己,我觉得这个都很累。我只想尽量拍好电影。 也有人拿导演创作生涯的不同阶段来说事。我想说的是,这也不是导演自己的选择,还是时代,不同的时代决定不同的意识。大家都爱回顾中国第五代导演,我也是第五代的一员,第五代成长的时代是八十年代。那是最好的时代吗?也许是。但我们不说最好和最差,叫做那个时代的独特性。那样一批独特的导演和作品,因为来自那个独特的时代。比起现在这样一个现代化经济时代或者开放时代,当然是不同的。每个人都受时代的影响,不是你自己的选择,所谓的进步、所谓的退步都不是。我们对时代很难下具体的定义,说今不如昔,还是今如昔,就是不同时代的影响。那么再说小一点,对于我来讲,不同的电影,就是不同的类型。我在这个类型上去思考我该怎么做。 一直以来,我最喜欢拍的其实还是“文革”题材的电影。当年《活着》,故事便涉及文革背景,今天的《山楂树》也是依托文革时代——当然,它们没有可比性。我迷恋这个题材,是因为文革发生在我16岁到26岁之间,这是一个很重要的成长时代,它对我而言有着特殊意义,给我的记忆和烙印也很多。我总觉得那个时代,过

口述/张艺谋   采访整理/张凌凌

 

先是《三枪》,再是《山楂树之恋》,很多人看完电影后,都说张艺谋变了。包括再之前的《英雄》、《黄金甲》,一直都有声音在批评我,主题大概就是说“这人变了”。其实我和以前一样,就是一年年长大,老了。但我心没老。6000块银幕,按照大家常说的展望,中国电影院线到15000块银幕的时候是不远的将来,或许六七年。我现在不知道到,等到15000块银幕的时候,中国电影是什么样子?一部电影的单片的票房可能是15亿到20亿,中国会成为全世界第二大电影市场,直逼美国。这是一个基础,代表我们国家看电影人的一个基本量。那时候再回头来看我们的电影产业,我不知道,艺术、商业、创作、个性、市场等等是否也会呈现一个自己的状态?总体来说,我不怎么焦虑,你们也别担心,担心什么?你怕没有艺术了,你怕没有独立电影了,你怕没有艺术院线了,你怕没有所有我们所说的概念了?不会的。我期待也相信,最后的电影市场一定会摸索出个多元且规范的状态。 另外,看了卡梅隆的《阿凡达》我也很受启发。就是我们的电影人才培养,我们太缺少多领域的电影人才了。国外许多导演的身份是很多元的,不像中国就是北影导演系、中戏导演系。我们是这一类人过来的,但是现在需要的是更丰富的、更综合的领域人才。比如建筑学、影像学、数学、计算机等等,甚至各种稀奇古怪的学科。只要你爱好电影,都可以再培养。因为电影是个技术,不能仅仅是艺术。所以我曾建议过,在电影学院这样的专业院校,能从社会的大学本科各个专业去吸收一个导演硕士班,就是让很多其他领域的人来学导演。可能今后在我的电影中很多不能实现的想法,靠他们才可以实现了。
我认为我一直是我,我从来没有做过什么特别的改变。大家都不了解我,把我妖魔化了。说我黔驴技穷也好,拜金也好,妥协也好,在我看来都很可笑,我没必要去解释,我最不爱解释了。一是我不爱说话,我从小就是内向的性格,一直到做摄影师时都不爱说话,这是家族遗传基因。任何事我就喜欢自己远远地站在边上,包括现在所谓的电影圈、娱乐圈,我都不愿意介入。我不是江湖上的,也不是哪个山头的,这些我本性就看不惯。我不喜欢到前台来。出了新电影,我配合宣传出来讲讲,那是不得已的工作流程,躲也躲不掉。再说,受争议甚至挨骂都习惯了。我解释给谁听?该骂你还是骂,我自己也管不了。
要说变,其实是时代变了,我们进入另一个时代了,所有的东西都在变,包括视角、选择和评判标准。当年拍《秋菊打官司》、《红高粱》、《活着》的那个张艺谋,跟现在拍《三枪》、《山楂树》的张艺谋从本质上说没有什么两样。当然,经历不同的时代也给我留有不同的痕迹。所以才会看到,那个时代会有那样的作品,那个作品在今天这个时代未必能拍得出来。大环境、小环境、个人思考,整个影响到你的思路和你所拍的东西。当下这个时代所拍的作品,放到那时也未必可行。我才不去关心未来是怎么定位自己,我觉得这个都很累。我只想尽量拍好电影。
也有人拿导演创作生涯的不同阶段来说事。我想说的是,这也不是导演自己的选择,还是时代,不同的时代决定不同的意识。大家都爱回顾中国第五代导演,我也是第五代的一员,第五代成长的时代是八十年代。那是最好的时代吗?也许是。但我们不说最好和最差,叫做那个时代的独特性。那样一批独特的导演和作品,因为来自那个独特的时代。比起现在这样一个现代化经济时代或者开放时代,当然是不同的。每个人都受时代的影响,不是你自己的选择,所谓的进步、所谓的退步都不是。我们对时代很难下具体的定义,说今不如昔,还是今如昔,就是不同时代的影响。那么再说小一点,对于我来讲,不同的电影,就是不同的类型。我在这个类型上去思考我该怎么做。
一直以来,我最喜欢拍的其实还是“文革”题材的电影。当年《活着》,故事便涉及文革背景,今天的《山楂树》也是依托文革时代——当然,它们没有可比性。我迷恋这个题材,是因为文革发生在我16岁到26岁之间,这是一个很重要的成长时代,它对我而言有着特殊意义,给我的记忆和烙印也很多。我总觉得那个时代,过去那段历史时期有很多很生动的故事,很多很特别的人性渴望。所以,我还会铆着劲、期待拍摄这么一个题材的好电影。我期待可以碰到好故事、好本子,也期待电影审查制度能够宽松,因为这类题材非常难拍。
有人褒奖《活着》,却诟病《山楂树》,我不想评判太多。两个故事完全不同。如果就“文革”说事,文革十年,看你选取哪个角度入手,《活着》就选取正面角度,写那个波澜壮阔的时代和那个大时代底下的人的悲剧。《山楂树之恋》就绕开了主要的时代背景去选取一个角落,两个人窃窃私语的一个角落,在那个角落里解读和体味爱情,但当事人的行为、方法、内心又有很独特的时代烙印。其实对于电影导演来说,选择任何一个时代讲故事,不是在于那个时代的包装,在于去还原这个时代人的心理行为。我觉得这两部片子都做到了。
我说我想留出时间拍好电影,这种想法从未变过。很多人问我什么叫“好电影”?俗话讲的,三性统一啊——娱乐性、思想性和艺术性——当然这是很难的。十几年前的老口号了,但我觉得它很准,三条符合,这就是好电影。全世界你也可以拿中国发明的这个口号来概括好电影。但太难了,我自己认为全世界每年恐怕都不超过三部。 口述张艺谋 采访整理张凌凌 先是《三枪》,再是《山楂树之恋》,很多人看完电影后,都说张艺谋变了。包括再之前的《英雄》、《黄金甲》,一直都有声音在批评我,主题大概就是说“这人变了”。其实我和以前一样,就是一年年长大,老了。但我心没老。 我认为我一直是我,我从来没有做过什么特别的改变。大家都不了解我,把我妖魔化了。说我黔驴技穷也好,拜金也好,妥协也好,在我看来都很可笑,我没必要去解释,我最不爱解释了。一是我不爱说话,我从小就是内向的性格,一直到做摄影师时都不爱说话,这是家族遗传基因。任何事我就喜欢自己远远地站在边上,包括现在所谓的电影圈、娱乐圈,我都不愿意介入。我不是江湖上的,也不是哪个山头的,这些我本性就看不惯。我不喜欢到前台来。出了新电影,我配合宣传出来讲讲,那是不得已的工作流程,躲也躲不掉。再说,受争议甚至挨骂都习惯了。我解释给谁听?该骂你还是骂,我自己也管不了。 要说变,其实是时代变了,我们进入另一个时代了,所有的东西都在变,包括视角、选择和评判标准。当年拍《秋菊打官司》、《红高粱》、《活着》的那个张艺谋,跟现在拍《三枪》、《山楂树》的张艺谋从本质上说没有什么两样。当然,经历不同的时代也给我留有不同的痕迹。所以才会看到,那个时代会有那样的作品,那个作品在今天这个时代未必能拍得出来。大环境、小环境、个人思考,整个影响到你的思路和你所拍的东西。当下这个时代所拍的作品,放到那时也未必可行。我才不去关心未来是怎么定位自己,我觉得这个都很累。我只想尽量拍好电影。 也有人拿导演创作生涯的不同阶段来说事。我想说的是,这也不是导演自己的选择,还是时代,不同的时代决定不同的意识。大家都爱回顾中国第五代导演,我也是第五代的一员,第五代成长的时代是八十年代。那是最好的时代吗?也许是。但我们不说最好和最差,叫做那个时代的独特性。那样一批独特的导演和作品,因为来自那个独特的时代。比起现在这样一个现代化经济时代或者开放时代,当然是不同的。每个人都受时代的影响,不是你自己的选择,所谓的进步、所谓的退步都不是。我们对时代很难下具体的定义,说今不如昔,还是今如昔,就是不同时代的影响。那么再说小一点,对于我来讲,不同的电影,就是不同的类型。我在这个类型上去思考我该怎么做。 一直以来,我最喜欢拍的其实还是“文革”题材的电影。当年《活着》,故事便涉及文革背景,今天的《山楂树》也是依托文革时代——当然,它们没有可比性。我迷恋这个题材,是因为文革发生在我16岁到26岁之间,这是一个很重要的成长时代,它对我而言有着特殊意义,给我的记忆和烙印也很多。我总觉得那个时代,过
难在哪?就我个人经验来看,难在缺好剧本。为什么好剧本太少?因为好故事太少。有人也会指责,“你是导演,你拍电影都不会讲故事”。但我确实不是一个原创类型的导演,我不擅长自己写,通常都是借题发挥型的。所以一切还是需要有一个“题”——那怕我改得面目全非,我还是需要有一个基础——那就是能刺激到我的好故事。其实不仅是中国,你看好莱坞,有多少电影都是一流的导演、一流的演员、一流的特技,但看完后就觉得哪没对——就是因为剧本差,二流三流的故事。全世界都这样,不光是中国,所以才有那么多翻拍风。
像《活着》,属于“三性”都很突出的。但我要感谢那个时代的文学,我们很难碰到这样的剧本。所以我觉得今天其实对很多导演来说,大家的高低差别也未必那么悬殊。能否拍出好电影就看两个条件:第一你有没有运气碰到一个好剧本,第二你有没有运气在工作状态中始终特别准确,不至于现场发挥时感觉跑了。于我而言,我依然觉得我有空间,有很多潜力。就是说我还有很多梦想和冲动去“拍个好的!”。我基本经常处于“吃了上顿没下顿,心里热呼着,搓手等饭”的心态,等好剧本。
中国电影发展到今天,其实是日渐成熟和日渐浮躁夹杂在一起。就像房地产一样,有泡沫,大家也都在开药方,我也没有妙方。我只是一个笼统的说法,今天它呈现的就是多元化,呈现的就是许多人有许多各种各样的观点和看法,这很正常。我们不仅评价过去的时代,我们现在的中国电影市场,现在中国电影院线大概只有不到6000块银幕,按照大家常说的展望,中国电影院线到15000块银幕的时候是不远的将来,或许六七年。我现在不知道到,等到15000块银幕的时候,中国电影是什么样子?一部电影的单片的票房可能是15亿到20亿,中国会成为全世界第二大电影市场,直逼美国。这是一个基础,代表我们国家看电影人的一个基本量。那时候再回头来看我们的电影产业,我不知道,艺术、商业、创作、个性、市场等等是否也会呈现一个自己的状态?总体来说,我不怎么焦虑,你们也别担心,担心什么?你怕没有艺术了,你怕没有独立电影了,你怕没有艺术院线了,你怕没有所有我们所说的概念了?不会的。我期待也相信,最后的电影市场一定会摸索出个多元且规范的状态。6000块银幕,按照大家常说的展望,中国电影院线到15000块银幕的时候是不远的将来,或许六七年。我现在不知道到,等到15000块银幕的时候,中国电影是什么样子?一部电影的单片的票房可能是15亿到20亿,中国会成为全世界第二大电影市场,直逼美国。这是一个基础,代表我们国家看电影人的一个基本量。那时候再回头来看我们的电影产业,我不知道,艺术、商业、创作、个性、市场等等是否也会呈现一个自己的状态?总体来说,我不怎么焦虑,你们也别担心,担心什么?你怕没有艺术了,你怕没有独立电影了,你怕没有艺术院线了,你怕没有所有我们所说的概念了?不会的。我期待也相信,最后的电影市场一定会摸索出个多元且规范的状态。 另外,看了卡梅隆的《阿凡达》我也很受启发。就是我们的电影人才培养,我们太缺少多领域的电影人才了。国外许多导演的身份是很多元的,不像中国就是北影导演系、中戏导演系。我们是这一类人过来的,但是现在需要的是更丰富的、更综合的领域人才。比如建筑学、影像学、数学、计算机等等,甚至各种稀奇古怪的学科。只要你爱好电影,都可以再培养。因为电影是个技术,不能仅仅是艺术。所以我曾建议过,在电影学院这样的专业院校,能从社会的大学本科各个专业去吸收一个导演硕士班,就是让很多其他领域的人来学导演。可能今后在我的电影中很多不能实现的想法,靠他们才可以实现了。
另外,看了卡梅隆的《阿凡达》我也很受启发。就是我们的电影人才培养,我们太缺少多领域的电影人才了。国外许多导演的身份是很多元的,不像中国就是北影导演系、中戏导演系。我们是这一类人过来的,但是现在需要的是更丰富的、更综合的领域人才。比如建筑学、影像学、数学、计算机等等,甚至各种稀奇古怪的学科。只要你爱好电影,都可以再培养。因为电影是个技术,不能仅仅是艺术。所以我曾建议过,在电影学院这样的专业院校,能从社会的大学本科各个专业去吸收一个导演硕士班,就是让很多其他领域的人来学导演。可能今后在我的电影中很多不能实现的想法,靠他们才可以实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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