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赈灾评论之五 我们都是人类自我膨…  

2008-05-22 00:30: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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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否走出囚徒的困境 我无意将地震啊海啸啊这样一类的自然灾害的发生,简单地归结为人对自然的破坏所遭受的必然报复——这两者之间的关系,比我们现在大家所惯用的因果逻辑要复杂得多。但为什么我们每次都只有等到灾难到来、大祸临头之后,才会如此这般矫情地感叹人类的渺小、感慨生命的无常?这还远远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真正让人匪夷所思的是,这种感叹和感慨的结果,几乎从来没有引发人们对自然的敬畏之心和对生命的悲悯之心,任何一场灾难过后,人类从来没有想到要去检省一下自己的作为,调整一下自己的奋勇前进的步伐,而是更一步在抗震、抗洪、抗灾的狂热妄想中,加剧了人类自我意识的膨胀和人定胜天的信心。 人类正在使自己成为其自我膨胀难以自救的灾民,如果我们真的“对无限的苍穹和我们内心的道德律”怀有一点点的敬畏之心,并因此真正感到自己的谦卑、自己的渺小和自己的无能的话,那么就请把我们自己前进的脚步放慢一点,把我们膨胀的欲望减少一点,把我们日益混乱不堪的生活过得简单一点,把我们和自然变得渐渐疏远的关系,拉得更近一点。

我们都是人类自我膨胀的灾民

能否走出囚徒的困境 我无意将地震啊海啸啊这样一类的自然灾害的发生,简单地归结为人对自然的破坏所遭受的必然报复——这两者之间的关系,比我们现在大家所惯用的因果逻辑要复杂得多。但为什么我们每次都只有等到灾难到来、大祸临头之后,才会如此这般矫情地感叹人类的渺小、感慨生命的无常?这还远远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真正让人匪夷所思的是,这种感叹和感慨的结果,几乎从来没有引发人们对自然的敬畏之心和对生命的悲悯之心,任何一场灾难过后,人类从来没有想到要去检省一下自己的作为,调整一下自己的奋勇前进的步伐,而是更一步在抗震、抗洪、抗灾的狂热妄想中,加剧了人类自我意识的膨胀和人定胜天的信心。 人类正在使自己成为其自我膨胀难以自救的灾民,如果我们真的“对无限的苍穹和我们内心的道德律”怀有一点点的敬畏之心,并因此真正感到自己的谦卑、自己的渺小和自己的无能的话,那么就请把我们自己前进的脚步放慢一点,把我们膨胀的欲望减少一点,把我们日益混乱不堪的生活过得简单一点,把我们和自然变得渐渐疏远的关系,拉得更近一点。
人类在把自己变成自然的主宰和世界的立法者的同时,也把自己变成了自我膨胀的灾民。


文/马孔多

 

生活在科技昌明、物质丰裕的时代,人类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见多识广、无所不能、神通广大过,但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脆弱、痛苦和烦恼着。

我们都是人类自我膨胀的灾民 人类在把自己变成自然的主宰和世界的立法者的同时,也把自己变成了自我膨胀的灾民。 文马孔多 生活在科技昌明、物质丰裕的时代,人类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见多识广、无所不能、神通广大过,但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脆弱、痛苦和烦恼着。 世界:人与自然疏离 人类其实很早就在反思自身文明的发展给人与自然关系带来的伤害。在西方,就在整个工业文明还只是刚刚起步阶段的时候,像卢梭这样的先知先觉者就已经注意到了以科学和艺术为代表的文明在价值观上的巨大缺陷。在卢梭以及他的追随者看来,人类的问题主要体现在人与自然关系的裂变上。在这种裂变中,人与自然的固有一种还算是和谐的关系,逐渐变成了一种对抗的关系。在这个对抗的过程中,人不断高举“科学”和“理性”的大旗,渐渐地将自己凌驾于自然之上,而之后迅猛发展的工业革命,更把这种对抗,变成了一种对自然的无穷无尽的掠夺。 这种掠夺的后果今天已经变成了我们每一个地球人感同身受的灾难。但文明的挑剔者和批评者如果不是被看作是做秀就是被看成是疯子,没谁把他们的意见当回事。生活在文明高度发达的城市里的人们,住在钢筋水泥建造的空调房子里,享受着现代科技的最新成果,吃着转基因的食物,离自然越来越远。我们和自然最高的真实失去了联系,对世界和自然的奥秘和神秘性的感知越来越迟钝。 在现代科技还不发达的古代,人们充满敬畏之心,经由各种神秘知识、心理感应、想象以及未被各种科学门类分化的整体性知识,和这个世界建立起来的各种和谐的关系,今天已经不复存在。自我在膨胀,欲望在扩张。现代人甚至和他内在的自我也失去了接触,科学和科技不再帮助人更深入一层地去寻获世界和自我内心的度向,以至于现代人只能从理性的构思和实用性的观点来看自然。这种文明观里早已没有了自然的位置,而是充满了实用和功利的算计,就像有哲学家所指出的那样:“今天,一条河在人看来只是推动涡轮机的能源,森林只是生产木材的地方,山脉只是矿藏的地方,动物只是肉类食物的

 

世界:人与自然疏离

 

人类其实很早就在反思自身文明的发展给人与自然关系带来的伤害。在西方,就在整个工业文明还只是刚刚起步阶段的时候,像卢梭这样的先知先觉者就已经注意到了以科学和艺术为代表的文明在价值观上的巨大缺陷。在卢梭以及他的追随者看来,人类的问题主要体现在人与自然关系的裂变上。在这种裂变中,人与自然的固有一种还算是和谐的关系,逐渐变成了一种对抗的关系。在这个对抗的过程中,人不断高举“科学”和“理性”的大旗,渐渐地将自己凌驾于自然之上,而之后迅猛发展的工业革命,更把这种对抗,变成了一种对自然的无穷无尽的掠夺。

这种掠夺的后果今天已经变成了我们每一个地球人感同身受的灾难。但文明的挑剔者和批评者如果不是被看作是做秀就是被看成是疯子,没谁把他们的意见当回事。生活在文明高度发达的城市里的人们,住在钢筋水泥建造的空调房子里,享受着现代科技的最新成果,吃着转基因的食物,离自然越来越远。我们和自然最高的真实失去了联系,对世界和自然的奥秘和神秘性的感知越来越迟钝。

能否走出囚徒的困境 我无意将地震啊海啸啊这样一类的自然灾害的发生,简单地归结为人对自然的破坏所遭受的必然报复——这两者之间的关系,比我们现在大家所惯用的因果逻辑要复杂得多。但为什么我们每次都只有等到灾难到来、大祸临头之后,才会如此这般矫情地感叹人类的渺小、感慨生命的无常?这还远远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真正让人匪夷所思的是,这种感叹和感慨的结果,几乎从来没有引发人们对自然的敬畏之心和对生命的悲悯之心,任何一场灾难过后,人类从来没有想到要去检省一下自己的作为,调整一下自己的奋勇前进的步伐,而是更一步在抗震、抗洪、抗灾的狂热妄想中,加剧了人类自我意识的膨胀和人定胜天的信心。 人类正在使自己成为其自我膨胀难以自救的灾民,如果我们真的“对无限的苍穹和我们内心的道德律”怀有一点点的敬畏之心,并因此真正感到自己的谦卑、自己的渺小和自己的无能的话,那么就请把我们自己前进的脚步放慢一点,把我们膨胀的欲望减少一点,把我们日益混乱不堪的生活过得简单一点,把我们和自然变得渐渐疏远的关系,拉得更近一点。

在现代科技还不发达的古代,人们充满敬畏之心,经由各种神秘知识、心理感应、想象以及未被各种科学门类分化的整体性知识,和这个世界建立起来的各种和谐的关系,今天已经不复存在。自我在膨胀,欲望在扩张。现代人甚至和他内在的自我也失去了接触,科学和科技不再帮助人更深入一层地去寻获世界和自我内心的度向,以至于现代人只能从理性的构思和实用性的观点来看自然。这种文明观里早已没有了自然的位置,而是充满了实用和功利的算计,就像有哲学家所指出的那样:“今天,一条河在人看来只是推动涡轮机的能源,森林只是生产木材的地方,山脉只是矿藏的地方,动物只是肉类食物的来源。”

 

中国:膨胀的自我与发展的幻觉

 

就在人类自我意识不断膨胀之际,其感知自然信息和宇宙生命奥秘的能力也在下降,这早已是个不争的事实。仅就32年间发生在我们国家的这两场大地震而言,32年前的中国唐山大地震一夜之间吞噬了20多万个生命,而在这之前,大自然就已经以各种方式向人类传递出了灾难的信息,但对科学的盲目崇拜以及轻信,使妄自尊大的人类对此嗤之以鼻。32年过后,当我们看见10万蟾蜍过马路这样的自然异象的时候,我们竟然会无知无畏地把这看成是动物们为庆贺人类盛典而举行的狂欢派对!尽管蟾蜍们的异常举动和一场8级大地震之间的必然联系仍然被认为是没有科学依据的妄言,但我们没想到的是,看上去简直就是万能的科学到了真正需要派上用场的时候,却一样无能为力。

能否走出囚徒的困境 我无意将地震啊海啸啊这样一类的自然灾害的发生,简单地归结为人对自然的破坏所遭受的必然报复——这两者之间的关系,比我们现在大家所惯用的因果逻辑要复杂得多。但为什么我们每次都只有等到灾难到来、大祸临头之后,才会如此这般矫情地感叹人类的渺小、感慨生命的无常?这还远远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真正让人匪夷所思的是,这种感叹和感慨的结果,几乎从来没有引发人们对自然的敬畏之心和对生命的悲悯之心,任何一场灾难过后,人类从来没有想到要去检省一下自己的作为,调整一下自己的奋勇前进的步伐,而是更一步在抗震、抗洪、抗灾的狂热妄想中,加剧了人类自我意识的膨胀和人定胜天的信心。 人类正在使自己成为其自我膨胀难以自救的灾民,如果我们真的“对无限的苍穹和我们内心的道德律”怀有一点点的敬畏之心,并因此真正感到自己的谦卑、自己的渺小和自己的无能的话,那么就请把我们自己前进的脚步放慢一点,把我们膨胀的欲望减少一点,把我们日益混乱不堪的生活过得简单一点,把我们和自然变得渐渐疏远的关系,拉得更近一点。

在整个世界范围内,已经在社会文明发展的巨大成就中陶醉了数千年的人类本身就已经够自我了,而我们中国人却更自大、更自我膨胀起来。以前,我们还常常拿古人“夜郎自大”的故事来说事,提醒陶醉在“中华文明”幻觉中的自己放下架子虚心向西方学习。可是才过了不到20年的时间,我们在谈到自己的“现代化建设成就”时,最得意洋洋的说法就是:我们用20年的时间,走完了西方200年的路。接下来的10年更加膨胀,现在我们的说法是:我们仅用了不到30年的时间,走完了西方500年走过的路!

我真不明白这种速度、这种效益和这种成就,有什么值得夸耀的。撇开所谓“西方的道路”是不是值得我们如此欢天喜地地去盲从和追随不谈,事实却是,现在就连西方人也觉得自己自从文艺复兴以来这500年走的是一条可怕的弯路,并慢慢地开始寻找一条自我救赎之道的时候,我们还傻乎乎地拿着鸡毛当令箭地在这条路上跑得正欢。而就在我们如此这般自我夸耀的时候,我们竟然有意无意地忘记了告诉自己,我们花20、30年的时间,像没头苍蝇一样急急忙忙、粗制滥造地赶制出来的那些味同嚼蜡的“压缩饼干”,事实上是以耗费了多少宝贵的能源、破坏了多少自然的生态为代价的!

 

未来:我们能否走出囚徒的困境

 

我们都是人类自我膨胀的灾民 人类在把自己变成自然的主宰和世界的立法者的同时,也把自己变成了自我膨胀的灾民。 文马孔多 生活在科技昌明、物质丰裕的时代,人类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见多识广、无所不能、神通广大过,但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脆弱、痛苦和烦恼着。 世界:人与自然疏离 人类其实很早就在反思自身文明的发展给人与自然关系带来的伤害。在西方,就在整个工业文明还只是刚刚起步阶段的时候,像卢梭这样的先知先觉者就已经注意到了以科学和艺术为代表的文明在价值观上的巨大缺陷。在卢梭以及他的追随者看来,人类的问题主要体现在人与自然关系的裂变上。在这种裂变中,人与自然的固有一种还算是和谐的关系,逐渐变成了一种对抗的关系。在这个对抗的过程中,人不断高举“科学”和“理性”的大旗,渐渐地将自己凌驾于自然之上,而之后迅猛发展的工业革命,更把这种对抗,变成了一种对自然的无穷无尽的掠夺。 这种掠夺的后果今天已经变成了我们每一个地球人感同身受的灾难。但文明的挑剔者和批评者如果不是被看作是做秀就是被看成是疯子,没谁把他们的意见当回事。生活在文明高度发达的城市里的人们,住在钢筋水泥建造的空调房子里,享受着现代科技的最新成果,吃着转基因的食物,离自然越来越远。我们和自然最高的真实失去了联系,对世界和自然的奥秘和神秘性的感知越来越迟钝。 在现代科技还不发达的古代,人们充满敬畏之心,经由各种神秘知识、心理感应、想象以及未被各种科学门类分化的整体性知识,和这个世界建立起来的各种和谐的关系,今天已经不复存在。自我在膨胀,欲望在扩张。现代人甚至和他内在的自我也失去了接触,科学和科技不再帮助人更深入一层地去寻获世界和自我内心的度向,以至于现代人只能从理性的构思和实用性的观点来看自然。这种文明观里早已没有了自然的位置,而是充满了实用和功利的算计,就像有哲学家所指出的那样:“今天,一条河在人看来只是推动涡轮机的能源,森林只是生产木材的地方,山脉只是矿藏的地方,动物只是肉类食物的

我无意将地震啊海啸啊这样一类的自然灾害的发生,简单地归结为人对自然的破坏所遭受的必然报复——这两者之间的关系,比我们现在大家所惯用的因果逻辑要复杂得多。但为什么我们每次都只有等到灾难到来、大祸临头之后,才会如此这般矫情地感叹人类的渺小、感慨生命的无常?这还远远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真正让人匪夷所思的是,这种感叹和感慨的结果,几乎从来没有引发人们对自然的敬畏之心和对生命的悲悯之心,任何一场灾难过后,人类从来没有想到要去检省一下自己的作为,调整一下自己的奋勇前进的步伐,而是更一步在抗震、抗洪、抗灾的狂热妄想中,加剧了人类自我意识的膨胀和人定胜天的信心。

人类正在使自己成为其自我膨胀难以自救的灾民,如果我们真的“对无限的苍穹和我们内心的道德律”怀有一点点的敬畏之心,并因此真正感到自己的谦卑、自己的渺小和自己的无能的话,那么就请把我们自己前进的脚步放慢一点,把我们膨胀的欲望减少一点,把我们日益混乱不堪的生活过得简单一点,把我们和自然变得渐渐疏远的关系,拉得更近一点。

 

来源。” 中国:膨胀的自我与发展的幻觉 就在人类自我意识不断膨胀之际,其感知自然信息和宇宙生命奥秘的能力也在下降,这早已是个不争的事实。仅就32年间发生在我们国家的这两场大地震而言,32年前的中国唐山大地震一夜之间吞噬了20多万个生命,而在这之前,大自然就已经以各种方式向人类传递出了灾难的信息,但对科学的盲目崇拜以及轻信,使妄自尊大的人类对此嗤之以鼻。32年过后,当我们看见10万蟾蜍过马路这样的自然异象的时候,我们竟然会无知无畏地把这看成是动物们为庆贺人类盛典而举行的狂欢派对!尽管蟾蜍们的异常举动和一场8级大地震之间的必然联系仍然被认为是没有科学依据的妄言,但我们没想到的是,看上去简直就是万能的科学到了真正需要派上用场的时候,却一样无能为力。 在整个世界范围内,已经在社会文明发展的巨大成就中陶醉了数千年的人类本身就已经够自我了,而我们中国人却更自大、更自我膨胀起来。以前,我们还常常拿古人“夜郎自大”的故事来说事,提醒陶醉在“中华文明”幻觉中的自己放下架子虚心向西方学习。可是才过了不到20年的时间,我们在谈到自己的“现代化建设成就”时,最得意洋洋的说法就是:我们用20年的时间,走完了西方200年的路。接下来的10年更加膨胀,现在我们的说法是:我们仅用了不到30年的时间,走完了西方500年走过的路! 我真不明白这种速度、这种效益和这种成就,有什么值得夸耀的。撇开所谓“西方的道路”是不是值得我们如此欢天喜地地去盲从和追随不谈,事实却是,现在就连西方人也觉得自己自从文艺复兴以来这500年走的是一条可怕的弯路,并慢慢地开始寻找一条自我救赎之道的时候,我们还傻乎乎地拿着鸡毛当令箭地在这条路上跑得正欢。而就在我们如此这般自我夸耀的时候,我们竟然有意无意地忘记了告诉自己,我们花20、30年的时间,像没头苍蝇一样急急忙忙、粗制滥造地赶制出来的那些味同嚼蜡的“压缩饼干”,事实上是以耗费了多少宝贵的能源、破坏了多少自然的生态为代价的! 未来: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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